被当场抓包的女生身子顿时僵住了。原本说话语气还很温柔的李择明瞬间冷了下来,他皱了皱眉,把汤匙放下,“你看着很面生,新来的吗?”女生不知所措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见对方暗暗着急往前使了个眼色,低头走上前,“是的,会长,我是今天刚报到的员工。”李择明点头,“嗯,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女生不知道怎么说,太紧张了甚至额头冒冷汗,她心下懊恼自己怎么没管住眼睛到处乱瞟,毕竟有钱人对这种事情肯定很敏感,想先道歉的时候,徐稚爱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年纪好小啊。”因为她开口,李择明收敛了一下刚刚的表情,气氛很明显缓和了不少,女生头埋得更深了,“夫人,我叫南恩宣。大学没有考上,直接出来工作的。”徐稚爱愣了一下,“恩宣?”察觉到语气的不同寻常,李择明敏锐地看了徐稚爱一眼。“恩善”和“恩宣”韩语都是??,读音完全一致,为了方便徐稚爱看清她的工牌,南恩宣上前一步俯了俯身,“是的,夫人。”徐稚爱回神,掩饰地笑了笑,“挺好的名字,初来乍到有不懂的可以多问问大家。你们会长比较忙,基本上是我在管家里的事,有什么事跟我说或者跟管家说就好。”这番话很有意思,毕竟家里的事情徐稚爱其实也没有怎么插手。李择明见她对这个新来的佣人有几分眼缘,也不好再揪着刚刚的事情不放了。南恩宣一直弯着腰,听到这话才小心翼翼抬眼看过去,顺势和徐稚爱对视上,冷不丁地,她眨了眨眼,南恩宣猛地低头,“谢谢您。”:演说车门被关上,司机坐回驾驶座,扣上安全带。副驾驶的河东允转头看过来,朝李择明微微俯身,“早上好,会长。”然而李择明没有回应他,手撑着,侧头在看门口大开的庭院,河东允顺势跟着看了过去,但除了随风摇摆的江户彼岸和那条狗的墓碑,也没什么特别的。车子发动,李择明收回目光,“河室长。”河东允坐直了些,“您说。”“查一查稚爱身边有没有名字发音类似‘恩宣’的男人或者女人,特别是学校里。”很奇怪的要求,但河东允的职责就是执行李择明下达的所有指令,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想到什么,他双手递过来打印好的纸质稿,“这是夫人待会演讲的文稿,请您过目。”李择明接过,心不在焉地随意翻看了两下,又递了回去,“嗯,就这样吧。”他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因为李择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上次还是在稚爱生日的那天,送走赵淑雅她们后,她喝太多了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喃喃自语。李择明其实很害怕徐稚爱说梦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听到什么,但走近在床边坐下后,却发现她念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名。那个名字的发音太过模糊,听不太清楚,但结合刚刚的场景,李择明估计稚爱当时念的是??。所以会是谁呢?——首尔大,冠岳校区,因为学校坐落在冠岳山四面环绕之中而得来。首尔大总共有三个校区,在首尔的有冠岳校区和莲建校区,但冠岳校区的所占面积最大,涵盖了人文、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工学、农业与生命科学等绝大部分学科。进门会看到门口有两个奇怪的建筑物,建筑整体呈现韩文“?”的形态,由韩语辅音?(代表“国立”)、?(代表“首尔”)、?(代表“大学”)组合而成,呼应了“国立首尔大学”的校名。建筑右侧的立柱造型酷似钥匙,结合首尔大学“真理是我的光明”的校训,寓意这里是打开学术与真理之门的钥匙,象征学生通过在这里学习获得探索真理的能力。徐稚爱一般直接乘车到教学楼下,校外车辆入校需要访客登记,但她的车经系统识别后也可以快速放行。毕竟旭日集团与学校常年有项目合作,校方会在合理范围内给予特殊优待。她朝开门的司机点点头,拎包下车,不似在新川国际需要穿制服,徐稚爱在大学可以随便穿她的休闲服。但由于下午有演讲活动,她今天穿的是正式一些的小香风套裙。教育资源的不平等以及大学选拔的诸多可操作标准,也就意味着走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要么是家里有钱、有资源,要么是自身脑袋很聪明不用去补课院也能每场考试考得高分的人。徐稚爱路过,旁边的人若有若无地投来视线,他们努力假装松弛,窃窃私语着,“她就是徐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