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来找李择宪吃饭,意外得知徐稚爱不舒服这件事。他在教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冷汗淋漓的徐稚爱,见她面色格外苍白,皱了皱眉,“要不去校医务室开点止痛药给她?看起来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李择宪点头,“也好,你去医务室开止痛药,我去食堂给她打饭。”两人很快商量好,然后兵分两路。班内人去吃饭,三三两两地也走得差不多了。车春爱见李择宪和林宥走了,才犹豫着过来,她拍了拍徐稚爱的肩膀,关心道,“稚爱,你看起来不舒服,还好吗?”她刚刚在后面观察了很久,稚爱上课时也是趴着的,和往常很不一样。徐稚爱撑着坐起身,面色惨白地吓人,“春爱,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去生活超市买包卫生巾。”她语气虚弱得可怕,车春爱被她气若游丝的样子吓了一跳,“好,我现在就去,要不要顺便帮你买份吃的?”“不用,李择宪去了。”徐稚爱看了一眼车春爱身上穿着的针织衫外套,搓了搓手臂,“春爱,我好冷,你外套能不能也给我?”车春爱连忙脱下,给徐稚爱披上,口中还不忘安抚道,“稚爱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徐稚爱乖乖地朝她点点头,车春爱小跑着离开教室,一刻也不敢耽误。班内只剩下徐稚爱一人。虚弱的状态消失,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朝着角落车春爱的位置走了过去。或许边缘人物的座位也应该在最边缘,辅导员刻意把车春爱安排在了最里面的位置。徐稚爱抚摸了一下她的桌面,课桌粗糙硌手,布满美工刀的划痕,上面很清晰的刻着五个大字——“我是关种婊”。车春爱在旁边贴了好看的樱花贴纸,欲盖弥彰,挡住了一部分。“恩善,和我们上一个学校,应该要学会感恩啊。”郑瑞儿食指卷着头发,坐在课桌上晃着她那双好看的腿,脚脖子的珍珠链泛着莹润的光泽,显得格外美丽。她的跟班押着徐恩善,让她跪在她面前,其中一个跟班正在给郑瑞儿用卷发棒卷头发,她挥挥手,示意对方离开。郑瑞儿跳下桌子,在徐恩善的手和脚停留了一会目光,她拿过卷发棒,笑了起来,“恩善,为了报答我父亲资助你们社会关怀生捐赠了这么多钱,你能不能帮我试一下卷发棒的温度呢?”“哇,恩善,这是报恩的好时机诶。”两个跟班笑得格外夸张,眼角流出了眼泪。不顾徐恩善的挣扎,郑瑞儿用卷发棒贴上其细腻的皮肤,因为温度极高,接触面顿时发出了带着糊味的呲啦声。被烫的伤口长满水泡、流出组织液、好不容易结痂,又会被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完整撕下,然后在同样的位置二次烫伤。徐稚爱笑了笑,离开了车春爱的位置。另一边的食堂,郑瑞儿满脸不悦,“最近好无聊。”她看了眼自己新做的美甲,“好像贱人都喜欢名字里带个“爱”字,你们说徐稚爱她是不是在针对我?”两个跟班互相看了眼对方,其中一人笑道,“徐稚爱刚转来,很多东西都不懂啦,瑞儿你没必要和她计较。”“啧,那她为什么一直有意无意拦着我和车春爱说话,你们说,车春爱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郑瑞儿拧了拧眉,“真是烦死了,要不是顾忌着李少爷那边……”要不是顾忌着李择宪,她都想对徐稚爱动手了。上周五下课,她想带车春爱走。结果徐稚爱却说她和车春爱已经约好了要去逛街。不顾她难看的脸色,两人好姐妹似的拉着手离开了,偏偏她还不敢拦。贱人……:乌龙“瑞儿,会找到机会的啦,车春爱总不能一直没皮没脸贴着她,这样的话,李少爷会第一个教训她的。”跟班赔笑道。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让郑瑞儿面色好看很少,她还在对体育课的事情耿耿于怀,“车春爱那个关种婊,以为自己找到靠山,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呵。”她没了胃口,让人拿走自己的餐盘,踩着小高跟回了教室。大家吃完饭都有刷牙的习惯,储物柜放了牙杯和牙刷,郑瑞儿和两个跟班回来得早,教室空无一人。她们拿着洗漱物品走向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却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闪而过,慌慌张张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跟班难掩兴奋,“瑞儿,刚刚那个好像是车春爱吧?”郑瑞儿勾了勾嘴角,眼底的恶意涌了上来,“是啊,虽然她躲得挺快的。”她看了一眼角落的水桶,缓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