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火夫人还是白日里的装束,可眉间却带有一丝愁容,她欠了欠身,示意炭治郎同她走。
直到走进不远处的凉亭,她停下,细长的柳眉轻拧,叹息道:“很抱歉打扰炭治郎君的休息了,可我实在忘不掉白日里您所说的话,这才在夜间独自叨扰。”
这实在算不上叨扰。
少年炭治郎想。
好在,白日里与主公斗智斗勇的心态并为受影响,他也知晓瑠火夫人此次所为何事。
“不必如此,您想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瑠火夫人看着面前的少年,心中早已有了一部分答案。
还有什么是能让那燃烧已久的火焰摇摇欲坠呢?
她道:“关于他的事情,能告诉我更多细节吗?”
下午时听到的版本当然不是全面的,就像最后也没有人问炼狱槙寿郎为何在颓废一样。
于是,从瑠火夫人重病去世,到槙寿郎看过先祖的记录,炼狱杏寿郎战死后他和同伴们的到来,到最后槙寿郎先生振作起来。
炭治郎平铺直叙,尽量不动用太多的描写,以免让她陷入更多悲伤的情绪。
瑠火夫人听着,面容上没有多少松动,她静静站在那里,直至夜风撩起她的发丝。
“谢谢您,日柱大人。”她道,“我想我明白了。”
瑠火夫人离开了。
少年炭治郎还站着。
乌云遮住了月亮,星星也只有零散几颗。
赭红发色的少年看了看瑠火夫人离开的背影。
最后,他也只是叹息一声。
他自学的半吊子医术,怎么治得好这位许多名医看过的都没能治好的人呢。
少年循着来路走回,他还得给小朋友讲睡前故事呢。
走近屋外,还能听到小义勇超失望的地声音:“你真的不能变猫头鹰吗?”
和杏寿郎真挚的“抱歉”与小芭内“不要抱歉啊笨蛋”的声音。
炭治郎拉开门走进去。
小朋友们顿时乖巧下来,小义勇啪嗒啪嗒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被他弯腰抱起,塞进被窝,示意他们该睡觉了。
灯火摇曳,火光柔和,炭治郎盘腿坐在一旁思考:“今天讲什么呢?”
小朋友们躺好,小芭内抢先开口:“不要再讲那些黑暗的故事了就好!”
日柱的故事,十有八九都以悲剧结尾,这次有更小的小朋友在,再听这种故事真的不会吓到小朋友吗。
杏寿郎没有提任何意见,小义勇在被窝里举手手:
“想听猫头鹰先生和三只小鸟的故事!这个停在上列车后就没有讲了!”
少年炭治郎挠挠脸,啊,这个后续。
没事,故事本来就是改编的嘛。
于是少年炭治郎开始讲——
很久之后,有一位黄色羽毛边缘泛红的猫头鹰。
他……
死掉了。
三小只加一只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