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看起来简单,对于秦霄而言,却是他难以拥有的东西。
他的家里,不幸福。
或许会有人说他是在无病呻。吟。
但他本人的话,是真的很难感受到幸福。
大概也是因为他感情凉薄,冷血的关系。
家里给他再多,别人再讨好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因为他身上那些标签而已。
如果他是别人,他是其他的陌生人,他只会被别人给忽略和无视。
什么血缘关系,不过是繁殖的一种方式和证明而已。
他是秦家人,他们的基因,能够延续的证明而已。
他是代。孕的,是从别的女人肚子里出来,而不是他母亲的肚子里出来。
他是他们,用钱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一团肉。
秦霄手顺着池择的t恤,来到他的腹部,将衣摆往上挑了起来,整个掌心,都轻轻地摁在池择的腹部。
平坦和细窄的腰腹,掌心落上去,似乎能整个给拢括起来。
随着池择的呼吸,腹部在轻轻地起伏着。
“池择。”
秦霄轻声唤着池择的名字,自然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他又笑了起来。
掌心贴着池择的肚子有一会,过了片刻,还是放到了池择的脚踝上,弯折起池择的脚,让他的脚踩在沙发上。
秦霄手指顺着池择的裤腿,往里面钻,一点点地往小腿上抚摸。
池择睡梦中,不知道是做梦了,还是怎么样,他蹬了一下,于是外在就是他的脚,踹了秦霄一脚。
秦霄惊了一下,还以为池择要醒来,结果池择依旧紧闭着双眼。
秦霄拿开抚摸池择脚腕的手,他低头将池择给抱到怀里,紧紧的那样抱着。
“方彦没权没势,他无法带给你真正的快乐。”
“只有我,才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所以,以后,还是来到我的身边吧。”
“池择,我来喜欢你,好不好?”
秦霄的声音,温柔到他自己都感到惊奇。
他再次笑起来。
就这么抱着池择,秦霄起身,走到窗户边,坐在沙发椅上,他将窗帘给打开,外面的音乐会演奏还在继续,每个宾客都沉浸在这份音乐的殿堂里。
音乐声徐徐流入,像是很快置身于在一片金色的麦田里,微风拂过,麦浪层层叠叠地涤荡开。
秦霄听着音乐,可眼神却凝注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抬起池择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葱白得像是瓷器。
这样的手腕,用来戴一条铁链的话,估计会非常的合适。
秦霄转头,他嗅着池择的发香,那股暖香,清润到他的心底深处。
让他寂寥也冷寂太久的心,也开始一点点的活络起来。
秦霄搂着人,听了几个小时的音乐会,等快结束的时候,怀里的人,似乎也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他有点不舍地将人给放开,还给池择整理好衣服和头发。
这才起身离开。
只是走到门边,又转身返回,跟着他俯身,在池择的手腕上,稍微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