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笈走了过来,给时虞掖了掖被子:“听说景庭深昨晚上出事了。”时虞对着江笈勾了勾手指头。江笈凑了过去,想问时虞怎么了的时候,时虞突然贴了上来,在江笈的面上了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随后时虞又飞快的退了回去,眉眼中都带着笑意:“不问了好不好。”江笈陷在时虞的笑容里,久久没有回过神。对于这没有任何预兆的吻,江笈过了很久,才说:“好。”时虞听见江笈的回答,笑意反而冷了两分:“你去找马克,到底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江笈说了实话:“为了我,也为了你。你想打断时景两家的合作,我也是。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时虞盯着江笈的眸子:“行,我清楚了。”“你刚刚为什么······”江笈想要问时虞刚刚为什么亲他,却在看到时虞清明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回去。时虞打趣起来:“我刚刚有做什么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江笈:“······”----------------------------------------有了眉目景庭深没死成,醒来又知道自己没了命根子,每天不停的鬼哭狼嚎。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这次就连屋内也有警察每天轮流盯他。时虞受不了景庭深没日没夜的发疯,主动提出要回家休养。在离开之时,他向警察请求再见景庭深一面。警察允许了。对于时虞的到来,只剩下眼睛和嘴巴能动的景庭深,恨不得在时虞身上盯出两个洞。“你来干什么?”时虞笑道:“我来给你送临别礼物。”景庭深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时虞坐在轮椅上,弯腰在景庭深耳边说道:“你还记得我大哥的生日宴吗?”景庭深瞪圆了眼睛。时虞临走时将一个小木雕放在了景庭深的身上。那个木雕是一个被茧蛹包裹住的人,茧蛹里的人想要使劲的探出脑袋,却徒劳无功。“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每一木雕都有自己的名字,这个叫作茧自缚。希望你喜欢。”说完,保镖将时虞推出了景庭深的病房。景庭深看着放在自己身上的木雕,鼻子呼哧呼哧的喘气,他想要抬手将那木雕给扔掉,却做不到。那个木雕的存在仿佛在嘲讽他,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时虞刚从车上下来,时赐宗就迫不及待的从时家里面冲了出来。随后抓着时虞的肩膀,左右看了起来:“小虞你没事吧,要不是江笈拦着我,不让我去医院,我非得去给景庭深补一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居然敢肖想你。”时虞指了指脑袋:“就是脑袋缝了好几针。”“那快进去,别站在外面吹风了。”时虞进入主宅之后,就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时虞:“看来是没人欢迎我回来呀。”时赐宗解释道:“江笈跟你爸在书房呢,这两人这几天一有空就一头扎进书房,也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时玉据说是接了一部戏,至于你哥就更加神秘了天天早出晚归,你妈他······”“二叔,如果他们已经死了,我倒是很乐意为他们上头香。但如果他们没死,我就先上楼休息了。”时虞切断了时赐宗的喋喋不休:“医生说我的脑袋要静养。”时赐宗愣了一下:“哦,好的。”房间里,时虞正全神贯注盯着电脑,半点没有静养的意思。“咚咚咚——”房门敲响,时虞合上电脑:“进。”来人是春梅,手里端着一盅汤:“小少爷,这是天麻乳鸽汤,养身特别好。您刚出院就是要多补一补。”时虞:“有心了。”春梅立刻把汤放了下来,用小碗给时虞盛汤。看着春梅的动作,时虞问道:“你来时家有多少年了。”春梅将小碗递过去后才说:“今年算是第十个年头了。”时虞:“一直待在时家的老人,你知道都有谁么?”春梅:“我来的那年,时家的老人都基本不在了。要说一直跟着时家的,除了夫人身边的王妈,也就是吴管家了。不过王妈是夫人陪嫁过来的,严格来说一直跟着时家的老人也就吴管家一个。”时虞:“那你认识这些退下去的老佣人么,或者说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么?”春梅想了一下:“还真有一个,时家以前的老厨娘,听说是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就在时家了。八年前离开的时家了,说是回老家。巧的是我和她老家都是平阳的,但具体在平阳那个地方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