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正刻着东西,前方是正在播放的电视。电视里是一段录像。“小少爷,时玉带来了。”保镖敲门后,站在门口等着,直到响起了时虞让他们进去的声音。他们才带着时玉推开了时虞的房门。时虞坐在轮椅上,扭头看了一眼眼神麻木的时玉:“坐,请你看会电视。”时玉被保镖压着坐在沙发上。等看清楚前方电视上的画面之后,他眼神一颤。电视画面上,林月音跪在地上,朝着没有出镜的时虞不停的磕头:“小少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表哥会干出这种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时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又迅速被保镖们给摁了回去。“时虞,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时虞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推着轮椅来到了时玉跟前:“这么抗拒干什么?逃避真相可不是一个好孩子,你就该看看你和母亲的嘴脸到底有多丑恶。”录像里,林月音的求饶并没有得到时虞放过。“断她一条腿,要是还不说,就再断。我倒是要看看她身上有多少块硬骨头。”时虞的人得到时虞的示意,举起棍子,落在林月音的小腿处。林月音发出凄厉的哀嚎声。----------------------------------------痛苦的活着时玉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他扭过头,不忍再看。但时虞怎么允许他视线偏移,时虞贴到时玉身后,手掐住了时玉下颌,将他的头强行掰了回去:“我请你来,可不是让你装瞎。你看,她只是挨了一棍子,就忍不住了······”林月音在第二棍即将落下的时候,就忙不迭喊道:“我说,我都说······”见棍子停了下来,林月音拖着一条腿爬到了时虞的面前。“我不是有意透露万梅的行踪的,老太太死后,时玉跟我说,有人怀疑到了我身上。我害怕时赐业发现我在临海,就躲到了我表哥那边。我表哥怕惹上麻烦,不愿意收留我,我没有办法,才透露出万梅的行踪。是我表哥想要报复万梅,想要从她那里拿钱,才逼着我一起的。我是真不知道万梅会死······小少爷,你饶了我吧,我马上离开临海,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时虞虽然没有出镜,但是声音却传了出来:“你们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林月音:“我去医院看病的时候,碰上了她。我和表哥来临海之后,为了找到她,就天天去医院蹲守······但我们的本意真的只是想弄点钱。”时虞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越发的平静:“时玉是谁的孩子?当年是谁指使你拐卖我的?你无权无势,当年时玉能顺利进入时家,应该是有人帮你兜底了吧。”林月音诧异的看了一眼时虞,她没想到时虞居然知道时玉不是时家的孩子。时虞低头:“我既然能问,就代表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要多,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让你这辈子再也开不了口。”林月音害怕的抖了抖:“时玉是我前男友的孩子······”坐在沙发上的时玉听到林月音这句话,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时虞嫌弃的拿开自己的手。电视里,林月音声音颤抖的说:“二十多年前,我还在酒店做服务员。有人找上我,说可以让我过上好日子。但需要我付出一点代价。”时虞:“什么代价。”林月音:“他们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照着一个女人去微调脸。”时虞想到了,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是这个女人么?”时虞拿出来照片,就是从刘志新那里拿到的。而这个女人,按目前的信息来看,就是江笈的生母。林月音看到时虞拿出来的照片,忙不迭点头:“没错,是她。就算是没调脸之前,我跟她也有六七分像,调完脸后,可以说像了九分。”说着她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脸上的疤,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在那人的运作下,我成为了时赐业的秘书。刚开始时赐业确实经常看着我的脸发呆。直到有一天时赐业喝醉了,我进了他的房间。本以为他醒后我的好日子就来了······”“没想到,时赐业醒来看到我的脸之后,生了很大的气。说我不配顶着这张脸,做出这么下贱的事。还派人将我的脸划花了。”那会其实我偷偷交了一个男朋友,但我男友事后见我毁了容,就抛弃了我。这关头,我还怀孕了。知道我怀孕后,那些人又找上了我,他们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怎么可能还信他们,当初我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毁了容。可他们说,他们可以给我一百万,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