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场发布会的东道主时代集团,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发布会中,股票以火箭般的速度正在飙升。造成这场风波的当事人此时却躺在床上静静的相拥。江笈紧紧抱着背对着他的时虞。自从生日宴后,时虞就变得沉默寡言,他时常一个人坐着,就这么看着远方发呆。让人感觉他就像一阵风,一阵一吹就散的风。感受到桎梏的时虞睁开眼睛:“江笈,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我妈死后我消失的那两天里,我除了去抓林月音,去找付雨薇外,还去哪里么?”江笈的力道渐渐大起来:“时虞,别说。别说出来。”就像曾华清带回来的那个档案袋一样,只要毁掉,一切就还是正常的。时虞沉默了。“嘟——嘟——嘟——”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这静谧的氛围。时虞的手机。时虞起身摸过床头柜放着的手机,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消息,他慢慢扬起笑。“好呀,我现在过去。”挂了电话,时虞看向江笈:“时赐业醒了。”——医院病房里,时赐业在看到时虞坐着轮椅被推进来后,凝眉道:“时虞,你的腿怎么回事?”“车祸。”他盯着时赐业那躺了许久而开始凹陷的脸颊:“爸,你果然不负众望的醒了。”时赐业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时虞扯起嘴角:“没什么意思,只是恭喜你。赶上了妈的出殡。”“美娇?”时赐业怔了半天:“美娇她怎么了?”时虞朝着时赐业递过去一个平板:“或许你看看就知道了。”——墓园里。自从时家出事以来,这次是聚得最齐的。面色恍惚的时玉,神情呆滞的时衍,当然还有坐在轮椅上的他和时赐业。时赐业的出现让在场的人诧异了一把。毕竟他可是昨晚刚醒,还没对外宣布。“爸,你什么时候醒的。”时衍的音调不自觉的高了起来。时赐业深深的看了一眼时衍,这个自己一直委以重任的大儿子,没有父子重逢的欣喜,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事情我都听说了。”时衍后面的话全都哽了回去。既然时赐业已经醒了,那肯定让人调查过了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事。眼神麻木的时玉像是发现了什么救命浮木一般,突然扑到了时赐业的面前。抓着他的裤腿喊道:“爸,你救救我,救救我。求你送我出国吧,我保证离开这里,离这里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我快要被时虞逼疯了。”这些日子以来,时虞将他囚禁在挂满了万萍照片的房间里。让他日夜对着万萍照片,哪也去不了。时赐业看着时玉那张哭得涕泪横流的脸,将腿慢慢偏开了。时玉仰着头,看着时虞的目光里全是怨恨:“拐卖你的不是我,骗你的也不是我。杀害万萍的也不是我。”“是,我是有一些自己的小算计,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对你下手。我所想的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而已。我有什么错。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时虞的脸上是一派的冷漠:“终于说实话了呀。”他低头靠近时玉:“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母债子偿。”时虞的话让时玉打了个寒颤。时赐业勉强伸手压了压时虞的肩膀:“我昏迷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之前是爸做的不对。今后爸一定好好补偿你。无论你想要什么,爸都会尽量满足你。”时虞若有所思起来:“那如果我说我想要时代呢。”时赐业:“等我好了之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手把手带你。”他语气里没有一点不愿意。可偏偏时虞却笑了起来:“爸,你在说什么傻话。想摘桃子也不是你这么摘的爸。时代可是我拿出来的东西才起死回生。”“你想将我赶下台就赶下台,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带我。我看是想霸占我的劳动成果吧。”“咳咳咳”时赐业想说话,却猛的被灌了一口冷风,咳了好半天,才顺了下来:“时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出来的芯片是新科之前的研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拿到了新科的研究,但事情也到此为止了。”换言之,那芯片一开始就是时代的东西。只是时虞把它拿了出来。时虞笑得怪异:“是么?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掺和了。”“其实想让我退步也很简单。爸爸,你知道我以前的腿是因为被拐卖才出的事。这么多年下来,我跟你闹,只是因为我在生气。气你不看重我。”时赐业见状语气也缓和起来:“我知道,你是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