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笈拿过湿毛巾上前。时虞在看到他时候,翻了个身,不想搭理。江笈坐在了床沿:“小少爷不让人擦身,是不想被人看见身上的痕迹吧。如果小少爷连我都赶出去,先生一定会让人来硬的,到时候小少爷这身痕迹可就不只有我知道了。”本以为时虞还会呛自己一两句,可时虞这会已经被烧得没有意识了。江笈叹了一口气,解开了时虞的衣领。脖颈上,汗水和交缠的痕迹乍现,让江笈的手里毛巾,迟迟落不到时虞身上。门外,付雨薇的父亲见此时明显不是一个好相聚的时机,借口要离开:“老时,你先处理家务事,我们的事不急这时。”时赐业:“时虞这孩子就爱给我找事。”付雨薇的父亲:“孩子生病那是不可预料的事,你也不要太上火。”时赐业叫来时衍:“时衍,送送你付伯父。”——“时小少爷无大碍了,接下来只要注意不受凉就好了。”医生摘了时虞的吊瓶,对着江笈交代起来。江笈把医生送出去的时,正好撞上了来找他的时玉。时玉手里端着吃的:“江笈哥,你照顾了小虞一天了,吃点东西吧。不然小虞还没好,你就先累垮了。”江笈:“我还不饿。”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早上受了时虞一棒子,今天又忙着伺候这小疯子,现在放松下来,后背的痛感上来了。时玉见江笈揉自己肩膀,担忧起来:“是肩膀酸痛么?”床上的时虞有了动静,江笈朝时玉扔下一句:“没事。”就又走到了时虞身边。时玉看着江笈掖被角,心里开始不安定起来。从早上他就觉得江笈有些奇怪了,时虞平时对着江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江笈对时虞也是不冷不热。可时虞生病了,江笈居然会主动留下来照顾时虞······时虞转醒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床边坐了个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的。不带任何犹豫的,时虞伸脚想把江笈从床上给踹走了。可惜,大病初愈,脚使不上劲。人没踹走,倒是踹醒了。江笈睁眼,看到就是时虞那双瞪圆的眼睛:“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时虞没有理会江笈的问话,而是用嘶哑的声音喊道:“起来,别挨我床。”对于时虞翻脸不认人,江笈习惯良好,径直拿起桌面的水和药递了过去:“既然醒了,就把药给吃了。”再怎么不待见江笈,时虞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吃过药后,躺回床上:“你可以滚了,看见你,这病就好不了。”江笈回到自己房间后,脱下自己的衣服,对着落地镜子露出自己后背。那后背比起时虞身上的伤也不遑多让,除了被时虞打得那一手杖,还有大大小小的抓痕,肩膀上还有好几个渗血的牙印。他看着狼藉的后背,摇摇头:“真狠。”忽然,身后传来东西掉地的声音。江笈赶紧把衣服给拉了上来,回身却发现是时玉站在门口。时玉眼底满是震惊:“江笈哥,你······”即使在傻,他也看出来了,江笈背后的伤是被人抓的。江笈神色平静:“有什么事么?”时玉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药膏:“我想着你肩膀酸疼,所以给你拿了一些活血祛瘀的药膏。”江笈走了过来,接过药膏:“谢谢。”时玉看着江笈的眼睛,鼓足勇气问道:“江笈哥,你昨晚不回来是因为和别人在一起吗?”江笈没有否认:“是。”时玉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是谁,我认识她么?”接着,又怕从江笈嘴里听见让自己更加无法接受的事:“算了,你别说,我不想知道。”他几乎是仓皇而逃。----------------------------------------可得睁着眼睡觉时玉跑到了玻璃花房,才没忍住哭声。“为什么躲在这里哭。”时衍出现在了时玉身后。时玉听见时衍的声音,擦了擦眼泪:“我没事。”时衍却拉住了时玉的手:“又是因为江笈?”时玉陡然知道江笈在外面有人,再也克制不住的情绪对着时衍散发:“是,没错,我就是喜欢江笈哥!!大哥,我原以为你订婚宴那天,我们就说清楚了。”订婚宴那天,时衍看见他上台献曲,下台之后就把他拉到一旁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时玉真真切切告诉了时衍,这么做是希望时衍能够死心,自己是真心想要祝福他。他刚说完没多久,付雨薇就出现了,时衍跟着付雨薇离开的时候,时玉以为他们之间就这么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