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
实在是无法无天!
这两个女子,简直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刘管事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扭头看向郡侯,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个明事理的人。
却看见谢临渊落寞地坐在轮椅上,一应侍从也围在这两个女子身边,听从两人号令。
而堂堂郡侯,只是侧过脸,仿佛在说:
我是什么都做不了的瘸子。
懦弱至此。
难怪这两个无知女子如此嚣张,也难怪陈家能在降都郡作威作福,他冷笑一声,不再与他们争辩,在陈弘力的护卫下,狼狈离去。
总算是走了。
谢忆锦心底还是有些惧怕皇室,哪里敢真的抓人,但实在看不惯陈家仗势欺人。
天下之大,没几个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假冒皇子命令行事,还如此嚣张。
也就是在降都,路途遥远。
她才敢恐吓一番。
今日这事蹊跷,陈弘益最后被抬走时还满眼愤恨,和平时从容之态判若两人,谢忆锦后知后觉,他是真的废了。
不过谢忆锦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她怀疑的眼神落在修为最高的青木身上,藏不住的惊叹:“青木,真是你?”
青木摇摇头。
谢忆锦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青丛。
青丛:“别看我啊,我修为还不如青衣。”
青衣一直在照顾柏绍功,她是知道的,谢忆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问阿颜:
“真有高人相助?”
朝颜瞥一眼不愿暴露姓名的某人,也说不知道,或许就如同百姓所说,是天降神罚,险恶之人本就不应该拥有能摧毁生命的力量。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无论如何,陈家笼罩在降都上空的乌云正在慢慢散去,天家贵胄遥不可及,但郡侯和郡主是真的会为一介平民与权贵割席,许多人都亲眼目睹。
就算没有白银千两,也陆陆续续有了不少人去府衙报名考试,这是谢忆锦最高兴的事。
厢房里。
将柏绍功安顿好之后,她和朝颜商讨考试和选拔,豪情万丈,高兴地畅想了一番降都的美好未来。
想起什么,眉头一皱:
“阿颜,这人回去禀报主子,三皇子不会来降都寻仇吧?”
她喜欢如今有盼头的生活,也喜欢被子民信任的感觉,所以更害怕有人会打破这样的平静。
今日之事不小,追究是迟早的事,谢临渊喝茶的手滞了一瞬,脑中划过这个念头。
朝颜随口道:“不会的。”
谢临渊抬眸,和谢忆锦一齐看向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