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浴、按摩、电影院、小剧场、音乐会,靳灵朵领着郝仁全都去了一遍。
本市玩乐的项目算是全面涉及了。
接下来郝仁开始带领靳灵朵开发新的玩耍项目——带她去晨跑。
前一天晚上,靳灵朵正在打游戏,随口应下了第二天和郝仁一起跑步。
谁料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还不到,郝仁就来敲她的门。
“进。”靳灵朵的声音要死不活,明显是还没睡醒。
郝仁开门一看,靳灵朵整个人仍然埋在被子里。
郝仁去拉她的被子,“起床了。”
靳灵朵在半梦半醒间祈求,“天都还没亮呢,哪有人这么早去跑步啊,我要再睡一会儿。”
由于她还没清醒过来,说话的声音像极了撒娇。
不过郝仁这次并没有吃她撒娇这套,而是把她房间厚重的窗帘拉开,“天没亮是因为窗帘合着,现在天亮了。”
蓝白色的天光透进来,靳灵朵感觉有强光侵略了自己的眼睛,强行把她从睡眠状态中剥离。
于是她起床气爆发,瞬间跳起来去抓郝仁,想往他脸上捶上两拳泄愤。
由于她整个人是直接扑过去的,郝仁怕她摔在地上,于是下意识抱住靳灵朵。
靳灵朵也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整个人躺在郝仁怀里,脸刚好埋到郝仁锁骨的位置,“你身上好香。你怎么这么骚包啊,出去跑步还要喷香水?”
郝仁说,“我没有啊。”
靳灵朵说,“就是有,一股说不清的香味,闻着还挺舒服的,”
靳灵朵还嫌闻得不够似的,又往郝仁脖子上嗅了两下。
郝仁被她的举动扰得心乱,赶紧把她又放回床上,“赶紧去洗漱,你昨天都答应我了,今天一定要去跑步。”
“好吧好吧,祖宗,你真是我祖宗。”靳灵朵骂骂咧咧地往卫生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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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灵朵换上运动装跟着郝仁出门了。
郝仁先是强制她在小区跑道内慢跑三圈。他在前面做示范,靳灵朵则跟在他身后。
靳灵朵做不到全程慢跑,只能断断续续地跟上,时而散步,时而快跑赶上。
郝仁一回头发现了她的偷懒举动,“你这样不行,慢跑是有氧运动,需要均匀的速度。你这样达不到训练的效果。”
靳灵朵坐在跑道旁的石椅上,一副完全不想运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跑步可是一件很消耗心力的行为啊,之前有好多新闻,很多创业者每天休息时间不足还要坚持跑步,最后直接猝死了。”
郝仁一脸无奈,“你是创业者?还是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我不是创业者,我也没熬夜。但我是一个长期没有运动的瘦弱小女孩,这冷不丁一运动吧,我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靳灵朵装模作样地往自己心口上一捂,“哎呀,我心口疼。”
郝仁自然看出来她是在装,但毕竟也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运动,从前常常关在家里自闭、疏于锻炼的靳灵朵确实需要一点适应的时间。
于是郝仁也没有太难为她。只是让她慢慢地跟着他走,速度和散步没什么区别。
倒是靳灵朵自己,看出来今天势必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于是到后面也自觉和郝仁并肩一起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