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脚步,墨乾的声音又缓缓从身后响起。“老爷子的身体好些了吗?跟他说一声,我明天去看他。”“……”墨永恒脚步一顿,眼底一抹幽光,一闪而过。从容的点头,“好。”然后提着药箱离开。别墅客厅里。墨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扭头问管家,“你有没有发现自从老爷子病后,这孩子话越来越少了?”管家笑道,“墨总多虑了,永恒少爷他从小就是这样,认识的人才愿意说两句话,不认识的人,都以为他根本不能说话。”“是呀,他一直都这样孤僻,所以老爷子才心疼他,总把他带在身边。”墨乾浅笑着,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拿着年小慕的照片端详……——医院里。经过一整晚的休息。还有一个人!余越寒盯着她气呼呼的小脸,过了几秒,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护士。伤口的纱布刚拆开,女护士很温柔的抬头提醒,“擦药的时候会有些痛,我会尽量轻一点,如果实在疼,你可以说。”从年小慕的角度看,那眼神,温柔的都要挤出水来了。刚要扭头走人,就听见余越寒喊她。“年小慕,我手疼。”“……”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护士刚用棉签沾了药水,没来得及往他手臂上涂,他喊什么痛?护士明显也是被他这么一声,给喊懵了。估计前一秒的提醒,也就是随便提醒而已。护士压根没有想到,像余越寒这种,看起来被砍两刀都未必会喊痛的人,会连上个药,都真的会喊痛。还喊的一脸理所当然。等着人来哄的架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没等护士回过神,余越寒已经凉凉的启唇。护士一怔:“可是你的伤口……”护士想要说什么,被余越寒瞪了一眼,连忙将手上的棉签放下,恭敬的离开。留下一个,愣在一米开外的年小慕。“还愣着干什么?再不给我上药,要疼死了。”余越寒举着自己手上的手臂,想只嗷嗷待哺的小兽,冲着年小慕喊。小狼狗和小奶狗之间的切换,毫无痕迹。年小慕嘟哝:“凶什么凶?明明有护士给你上药,你自己把人赶走了。”“嗯。”余越寒应了声,薄唇微启。“年小慕,你闻见房间里的酸味了吗?也不知道谁家的醋瓶打翻了,快把人酸死了。”年小慕:“o(╯□╰)o……”她才没有!年小慕嘴上不承认,见余越寒赶走了护士,还是美滋滋的给他换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