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要不管他,扭头就走。可一想到再过两天,她就要离开这里,这幢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如果他的助手没有马上过来的话,万一他病着,真的是死了都没有人看见。想到这里,她脚步又停了下来。“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本来好点了,可是刚才被你一瞪,又觉得头有点晕,胸口还有点闷,对了,可能是吃了冷菜,现在肚子也开始有点疼了,哎呦……”祁阎跟唱大戏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又是捂着头,又按着肚子。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痛死了。狭长的眼角微眯,用余光偷偷瞥着谭崩崩的反应。瞥见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看他,立时叫嚷的更大声。“闭嘴!”谭崩崩皱着眉,走到他身边重新扶住他。他嚷嚷的她头疼。男人不是应该流血不流泪的吗?不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他一副要死了的样子。比她还娇弱。谭崩崩从来没有见过,比女人还矫情的男人,吼完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倒是祁阎,又顺利靠进她怀里,倒是安份了下来。只是抱着她不撒手,像个生病起来就矫情的孩子,“难受……”“你的烧已经退了。”谭崩崩冷冷的提醒。言下之意,他都不发烧了,他还有什么好难受的?祁阎:“没有得寸进尺然后开始收拾餐桌上的饭菜……祁阎目的达到,心满意足的靠在轮椅上,看着收拾餐桌的谭崩崩。她贤惠起来的样子,跟她平时的冷清很不同,浑身透着一丝温婉的气息,若有若无。祁阎单手支着头看她,“你平时经常做饭?除了我,还有谁尝过你的厨艺,你上次说梦话提到的那个小慕慕?”闲聊的语气,让人没有什么防备感。谭崩崩将手上的最后一碟菜倒进垃圾桶,头也没抬,“就你们两个。”“……”祁阎明显愣住了,嚯的从轮椅上坐直,拦住准备进厨房洗碟子的谭崩崩。“等等,我先确认一下,那个小慕慕,是个女人?”“嗯。”谭崩崩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瞥见了他一眼。只见祁阎听见“小慕慕”是个女人,第一反应是欣喜,再然后,眼神似乎又变得有些懊恼。目光突然就看向了她手里的空碟子。“所以,这是你第一次亲手为一个男人做饭?就是我?”谭崩崩点头。又默默的在心里补了一句:不过现在都倒进了垃圾桶。显然,祁阎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垃圾桶的目光,莫名变得幽怨,仿佛在犹豫,要不要把垃圾桶里的饭菜重新捡回来吃,免得糟蹋了她的心意。毕竟是第一次……谭崩崩将他的反应看进眼里,胸口的那股闷气,忽然不见了。毕竟是她亲手做的菜,一碟一碟倒掉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可祁阎现在的反应,反倒让她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一顿饭而已,我会再给你做。”“一顿可能不够,以后我只吃你做的饭。”祁阎得寸进尺的道。闻言,谭崩崩愣住了,皱眉提醒他,“我再过两天就走了,你答应过我,只要我陪你一个月,你就送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