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树自动忽略他后半句话,歪了歪头,“那怎么样才算不无情?”
“当然是我睡你卧室了。”
“哦。”花君树点了点头,“先洗漱,水都烧好了。”
李衍觉得是不是搞反了?怎么有种妃子要侍寝前先洗干净的感觉。
花君树看他疑惑地看自己,不由也疑惑地看去。
“热水器坏了,只能烧热水洗,洗洗脸和脚就可以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学姐你想和我一起洗澡。”
听到这话,即便花君树对今天早有心理准备,也有点难绷。
“?”
“好吧,我先去洗了。”
李衍从阳台拿着红色大鲤鱼底的盆子进入卫生间。
盆子是下午卖老旧洗衣机、冰箱、热水器这些换的,一共换了三个。
电视,李衍没换,毕竟还能看。
而且这种要坏不坏的电视,用来看恐怖片正合适。
就是看样子,学姐对恐怖片有点不感冒啊。
等小同桌过来的时候拉着他看,小同桌又菜又爱玩。
不像学姐,一副我配合你叫两声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李衍刷了牙,洗完脸出来,正挂毛巾,就见花君树走了进来,一脸自然地拿着毛巾,放入了他还没倒掉的洗脸水里。
“?”
“节约用水,电路老化,烧水很费劲的。”花君树若无其事地说。
李衍又看了她两眼,摸了摸下巴。
“哦,你洗吧,洗完我们一起洗脚。”
李衍很快就接受了,小时候也不是没用过别人的洗脸水,甚至毛巾也用过。
毕竟是被老人家带大,老人家也不讲究太多,于是被他带着的孩子也没那么多讲究。
花君树洗完脸,把水倒进了脚盆,而后提来一壶新的热水。
两人泡完了脚,先后进入卧室。
“真要我睡啊?”
“怎么了?”花君树看了他一眼,卧室里的灯由于年代久远不太亮,不过光线映在她眼里却很亮。
李衍坐在床边吓唬她:“学姐,你不怕我晚上干什么吗?”
花君树沉吟了一下,偏开目光。
“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那还有竹竹和梦梦在呢。”
“你害羞了吗?我都不害羞。”花君树说到这里,嘴角挂起一丝丝的笑,带着几分调戏。
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李衍捕捉到了。
李衍无语,学姐越长大越是有一些坏女人的恶趣味了。
“我才不害羞,学姐你不介意,那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