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时烨在生气,哪知道时烨听完他的话,居然反过来安慰他。“无妨。”时烨很平静,“我们日子还长,只要天道酬勤,就会有孩子。”温池:“……”不不不,他不是这个意思。时烨的手在他发间摸了摸:“别伤心。”温池:“……”他真的不伤心。温池纠结着他要不要说些什么为自己正名一下,可惜时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让他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开始练武。温池猛地愣住,再看向时烨时,发现那双明亮的黑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既然没有身孕,那接下来可要好好努力,免得受罚哦。”温池:“……”温池已经绝望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仿佛看见了世界末日的到来。-学武这似曾相识的四个字让温池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直觉告诉他,时烨写在字画上的“天道酬勤”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双手拿着字画的头和尾,怔怔目光落在那写得行云流水的大字上,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起昨日时烨贴在他耳边说的话……卧槽!有画面了有画面了!温池赶紧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还带有黄颜色的想法,可是他越是抗拒,那些想法就越是争先恐后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最后,温池一把合上字画。他吐出一口浊气,似有所感地转过头,便对上刘德惊讶的眼神。刘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抬起手指了下温池的脸:“温公子,你的脸好红,不会是染上风寒了吧?”温池:“……”这天气嫌热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染上风寒?不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对着刘德尴尬地笑了笑,佯装若无其事地把字画重新卷起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而刘德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温池问:“怎么了?”刘德轻叹一声:“温公子,恕我多嘴,那毕竟是太子殿下赠与你的东西,你怎么能随意放置于边上呢?”温池顿了下,仔细一琢磨,认为刘德说的话不无道理,万一等会儿被狗太子撞见,狗太子以此找他麻烦的话咋办?这么想着,温池小跑过去把字画拿了回来。“可是我拿着它习武会不会不太方便?”温池手持字画,先是拿在手里,后又准备放在袖间,无奈字画不是件小玩意儿,放在袖间有些碍事,他就这样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无措地拿着字画。刘德无语,头疼地扶了下额头:“不如温公子先将这幅字画拿回去吧,我在这等你。”温池道了声好。刘德见温池要离开,想了想还是多了句嘴:“温公子,这幅字画里饱含着太子殿下对你美好的祝愿,你可以将它挂在床头,日夜看着它,就当它是助你前行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