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太累了,他只想当一条咸鱼呜呜呜……这一刻,温池突然有种被学霸强迫着做试卷的感觉,明明他只想安安生生地当一个学渣。刘德依然淡定,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并且淡定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来:“可是太子殿下并非只让温公子练着玩玩。”温池:“……”他剩下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很怂地缩一下脖子。好吧。狗太子就是一座大山,只要被刘德搬出来,就能把他压成渣。刘德见温池沉默,趁热打铁地说:“太子殿下也是为了温公子的安危着想,温公子身边的侍卫再多,也不如温公子会个一招两式来得有用,还希望温公子能理解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温池叹口气,默默点了下头。他怎么觉得时烨的良苦用心都放在了那些玉上。刘德到底是个老江湖,还是懂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等温池不情不愿地点完头,刘德便提起笔将纸上的大半内容都划掉了,只剩下几条看着稍微轻松一些的内容。“温公子,今儿是你本宫好看吗但是那个人并没有离开。那个人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温池。温池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个人的指尖一点点地在他脸颊上游走,还是那熟悉的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条件反射性地抬起手一把握住那个人的手。就这样握了一会儿。温池才似有所感,长睫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朦胧的烛火下,那个人低着头,清冷昳丽的容貌被暖光模糊了大半,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只有那削薄的嘴唇看得格外清晰。都说薄唇的人也薄情,看起来倒像是那么回事,哪怕那个人身处于一片暖光中,也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冷感。温池睁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相貌。可惜他眼前全是一缕缕光线,稍微一晃,那些光线便绽放开了,犹如一层面纱阻隔在他和那个人之间。温池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还是觉得不满意,便伸出手直接朝着那个人的脸探索而去。那个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却没有躲避。于是温池如愿以偿地摸到了那个人的脸,可惜那个人的皮肤没有他想象中的光滑,反而有种怪异的触感,像是抚摸在凹凸不平的烧痕上。烧痕……温池突然想起一个人。“时烨。”他稍微抬了下头,换个角度一看,果然是时烨,他打了个哈欠,喃喃道,“你怎么来了?”白天学武时,温池在心里把时烨从头到脚地咒骂了一遍,还发誓再见到时烨后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折腾了大半天的温池着实疲惫,没那个精力找时烨算账,当然……他也不敢找时烨算账。虽然很怂,但是他不承认。哼。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之前温池累得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儿却有力气在时烨的脸上捏来捏去。直到他的手被时烨的手抓住。温池挣扎了两下,没挣掉。“别摸了。”时烨的嗓音偏沉,但这是他惯有的语调,倒没有听出一点不高兴的意思。温池立即顺着杆子往上爬,嘟囔着说:“你不是有自愈的能力吗?你连你的腿都可以治好,为何不将这些伤疤去掉?”时烨说:“这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