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看温池的反应,似乎没指望温池给出什么好的回复来,他像是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委婉地开口:“温公子,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虽说男子受孕容易,但是男子生育颇为困难。”趴在石桌上的温池闻言,当即一愣。刘德继续说:“男子到底比不上女子,难产的可能性成倍上升,若是温公子想要孩子,需得提前做好准备。”温池:“……”怎么办?刘德这么一说,他更加不愿动了。两个人磨了半天,最后刘德使出杀手锏,把太子搬了出来,才终于劝动温池。一天下来,温池已经从一条咸鱼变成了咸鱼干,回到房间后就瘫在床上起不来了——当然他没忘记用晚膳。用完晚膳后,他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隐约间,好像有人进来了。那个人如同昨晚那样在他床边坐了很久,随后剥了他的衣服把他打横抱起来,不多时,温池便泡进了昨晚那样温热的水中……-糊里糊涂温池没动。然而下一刻,他便感觉到一只手伸来捏住了他的鼻子。原本顺畅的呼吸一下子变得不顺畅起来。温池:“……”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只见自个儿床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衣之人,他的目光往上,正好撞入一双漆黑又深沉的眸子里。对视片刻。温池装不下去了,于是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端端正正地雾面,毕恭毕敬地问道:“太子殿下有事吗?”时烨道:“换衣服。”温池懵了一下:“换什么衣服?”时烨道:“自然是方便夜间出行的衣服。”听了这话,温池瞬间明白过来,——时烨这是来考察他的训练成果了。可是这十来日他一直在刘德的督促下练基本功,其他的一概没学。难不成时烨要考察他扎马步的本事?温池心里怀着疑惑,行动上却不敢耽搁,赶紧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和时烨同款的黑色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在身上。时烨眼神淡淡地看了温池一眼,转身往外走。温池急忙跟在后面。走出门,温池便跟上了时烨的步伐,他挠了挠头,颇有些尴尬地开口:“那个……太子殿下,我还没开始学武,也不会轻功什么的。”时烨忽然顿住脚步,很平静地说道:“本宫知道。”温池见状,跟着顿住脚步,他扭头看向比他高出很多的时烨,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我们这是去哪儿?”时烨微微偏头,漂亮的侧脸被银色的月光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辉,犹如一层薄薄的面纱覆盖在他脸上,有种朦胧的美感。他顿了一下,才问:“你想去哪儿?”温池愣愣看着时烨的侧脸,稍微晃了一下神,才猛然反应过来,他下意识低头,用摸鼻子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