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我收的徒弟!”徐老说这话时,一脸与有荣焉。哼,以后他所有东西都给他徒弟,一文都不留给这群狼心狗肺!徐楚衡:原来如此!师傅当然帮自己的徒弟说话了!徐楚琳捏了捏指尖,二爷爷找到徒弟了?她当初请二爷爷教她画画,二爷爷只说:“愚子不可教!”那时差点气死她。现在,慧安郡主一个农女居然入了二爷爷的眼?是因为瑾王吧!除了这个原因,她也想不到其它。徐楚琳抿了抿嘴:这还叫不在乎名声?那拜二爷爷为师干嘛?徐大师的徒弟,这称号的确可以说名扬四海了!慧安郡主前世烧了什么高香?这辈子居然能得到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人如此宠爱?还做了二爷爷的徒弟!真是让人妒忌到想……~徐老没再理会他们,看着就生气!他走进了徐老太爷的病房。——马车里“丫头,抱歉。”语气认真,郑重,还有点懊恼。纳兰瑾年心里还为那些人的愚蠢作为生气。温暖一怔,心一暖。“没关系。”其实那些人不用自己开的药方,那也是人之常情。在这个世界,医术,学术之类的都是讲究传承的,而且都是讲究资历的。信奉的是名师出高徒。一个神医的弟子,师出名门,享誉五国。一个农女出身,医术从哪里学?村里的赤脚大夫吗?别人不信她的医术也是很正常。只不过,信她,活命!不信她,那就是天命了!尽人事,听天命!还过温暖现在是不知道那些人心里认为她故意抢贾静筎的功劳,不然估计气炸!马车经过闹市,温暖掀起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外面。温暖看见一个小巷里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拉住他的手,一脸娇羞的亲了一下他。马车一晃而过。温暖忍不住喊了声:“停!”林庭轩回了军营,准备出使东陵国军事演武的事,赶车的是林风。林风马上靠边将马车停了下来!纳兰瑾年顺着温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谁了?”这时国子监祭酒的长子朱华乐从巷子里出来。温暖微微皱眉:“走吧!”马车继续行走。纳兰瑾年见是国子监祭酒,转念一想就明白温暖为什么拧眉了。“那是国子监祭酒的大公子吗?”温暖问道。她对京城的世家公子也不是很认识,但是梁子韵的未婚夫,她还是留意过一眼的。“嗯。”“十七哥,你可以帮我查查刚才那个小巷里的那个女子是谁吗?”“王妃的请求,本王却之不恭!”温暖:“……”这人!~宫里钦天监在给纳兰瑾年选大婚的日子的时候,看着皇家玉牒上记载的瑾王的年龄和太后的年龄不对啊!一个年轻了两岁,一个老了二十岁!是不是改了?他拿着玉牒前往康宁宫询问。太后见钦天监这么快就来找自己很满意,平日这老头选个祭天的日子都要选好几个月!“是不是定好日子了?什么时候下小定?什么时候过大定?什么时候完婚?”“回太后,日子还满选。微臣只是有疑惑,请太后看看太后的生辰八字和瑾王的生辰八字是不错了?”他将皇家玉牒恭敬的呈上去。每年都有祭天大典,祭天大典的日子,是绝对不能和皇上,太后,皇后,瑾王,诸位皇子,公主等人相冲的。尤其是皇上,皇后和太后,瑾王,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荣嬷嬷马上下去接过来。错了?太后愕然:“这怎么会错?”她从荣嬷嬷手中接过玉牒,看见上面修改的字隙!哪是一个气!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硬生生的将她花样年华改成了残花败柳,风烛残年!“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改哀家的八字!”太后怒吼!改就改!能不能改年轻二十岁!将她改老是怎么回事!改老一两岁她也算了,改老二十岁!!!气死她了!纳兰瑾年打了个喷嚏!宁王打了个喷嚏!宁王摸了摸头,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最近没干什么啊!~第二日温暖和纳兰瑾年又去给徐老太爷看病,这次温暖来给徐老太爷号脉只有徐老在!徐老将那些人都赶走了!免得温暖看见他们或者他们表现出什么,让温暖糟心!今天要比昨天好多了,徐老太爷甚至可以自己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