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国主:“……”他信她个鬼!不过,慧安郡主是认真的,还是故意说出来吓人的!毕竟这样吓一吓人,也很影响士兵的士气的。帝君溟:“慧安郡主你太会开玩笑!”个个都像那个万筠一样,一招就将人踢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天下恐怕早就是纳兰国的了!还有他们这几个国家什么事?温暖叹了一口气:“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要不咱们打个赌?就赌马上上台的四名将军都能一招将你们四国所有武将全部打下台!”众人:“……”台下的人纷纷摇头。慧安郡主说话也太嚣张了!这怎么可能!帝君溟:“……”东陵国主:“……”华景颢:“……”朱清华:“……”她这么一说,他们也弄不清是真是假。这慧安郡主说话似是而非的本事太高了!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均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不相信。东陵国主和帝君溟是最不相信的,因为他们最强的一个武将也是第一个上台。温暖笑了笑:“怎么,不敢赌吗?看来大家对自己国家的武将都没有什么信心啊!”这话说得!多打击即将上台的各国武将的士气!如果他们正的不敢赌,势必会影响到那些参赛将士们的士气。帝君溟笑了:“四个武将都能一招便将我们几个国家的武将打下台?慧安郡主说的这话,本太子还真的不信!慧安郡主也太自视过高了,真当咱们的将士是假的?如此本太子便和慧安郡主赌一局!不知道赌什么?”东陵国主也笑了:“慧安郡主这么说,朕不赌就是不信任咱们东陵国的武将了!可不巧,朕对咱们东陵国的武将,也是信心十足,我相信他们绝对能赢下这次比赛!”温暖笑得更灿烂了,耀眼异常:“信就对了,那便赌吧!赌大一点!东陵国君想赌什么!北溟太子殿下你又想赌什么?”东陵国主:“……”这灿烂的笑容,让人莫名的心慌!他不会是上当了吧?就像刚才北溟太子一样!可是不赌?他丢不起这个脸!温暖又看向华景颢和朱清华,笑得蛊惑人心:“南疆六皇子殿下,西华三皇子殿下,你们赌吗?不赌怕不怕影响你们那些武将的士气啊!”温暖一个都不想放过!哎呀,她最近有点懒好像很久没有赚过银子了!虽然现在的收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记得赌大一点哦,不然怎么对得起台上那些为你们的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武将!”几个国君皇子:“……”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阴谋啊?就像换她的丫鬟上场比试一样!这明显就是逼着他们和她赌啊!温暖见他们迟疑,便开始点名:“东陵国主,赌一个山脉如何?若是纳兰国四个将领一招之内将全部你们四国的全部将领打下台,那你便将靠近纳兰国边境的那个山脉给我!”东陵国主笑了:“慧安郡主好大的胃口。那若是你输了呢?你能拿出什么能和一个山脉价值相等的东西?莫忘记,朕是一国之君,一座山脉还是输得起的,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郡主有什么?谁都知道郡主只是一个荣誉称号,一个身份,其实什么都没有!纳兰瑾年:“东陵国君错了,慧安郡主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不知上陵关那个盐湖和一个山脉比,够格没?”东陵国主听了这话脸色一变。上陵关那个盐湖以前是东陵国的,严格来说是当时还是皇子的他的!那盐湖靠近纳兰国的边境,七年前被纳兰瑾年从自己手中赢了过去,那是他毕生的耻辱!纳兰瑾年狭长的凤眼一挑:“怎么,东陵国主不敢赌吗?”东陵国主气笑:“一言为定!”温暖感激的看了纳兰瑾年一眼,虽然他不说什么,她也能拿出令东陵国主心动的筹码。温暖看向帝君溟:“北溟太子,赌北溟海域上的一个铭洋海岛如何?”帝君溟:“……”玩这么大吗?这慧安郡主是因为自信,还是因为她故意将赌注下得这么大,让他们打退堂鼓?然后趁机达到打击他们几个国家的将士的士气的目的?帝君溟仔细的看着温暖的表情,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他发觉他第一次摸不清一个女孩子的心思。他遇见的十几岁的女孩,心思一般都很单纯的,就算有城府比较深的,也没像她这样将似是而非,玩得如此炉火纯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