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刚才在皇后的密室里,臣女以为是这方手帕是沾了臣女的血的手帕,便取走了。可是臣女一拿到手上,就知道这手帕上面的血不是臣女的。”纳兰瑾年听了这话捏着茶杯的手一紧:“不是?”温暖肯定的点了点头:“不是!”纳兰瑾年皱眉:这样的话,那有小丫头血的那方帕子在哪里?那皇后这次的法事……纳兰瑾年轻轻转动着茶碗,心思千回百转。想要害小丫头的,另有其人!皇后成了别人的棋子,而自己也成了别人收拾皇后或者郭家的棋子!重兵包围纳兰瑾年薄唇轻抿,冰眸暗潮汹涌,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杀意。纳兰瑾年正要想到什么,这时皇上开囗打断了他的思路。皇上好奇的道:“慧安郡主,你怎么知道这上面的不是你的血?”一滴干涸的血迹而已,是谁的这都能分出来吗?温暖咬破指头,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将血迹抹在上面。“臣女从小吃的药多,后来又每天吃养生菜,臣女的血的味道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血迹干后的颜色也比别人的要鲜红一些。臣女不能知道这是谁的血,但是自己的血迹还是能认出来的。”皇上:“……”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等等,皇上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十七皇弟心皇后想害自己,所以这帕子上的这不会是他的血吧?“慧安郡主你帮朕看看,你手中的帕子上的血迹是不是朕的血!”温暖:“……”“皇上,臣女没这么厉害,能够看出来。”皇上:“朕是真龙天子,不是有龙气吗?这血应该也不一样吧!”纳兰瑾年嘴角抽了抽。皇兄他还真当自己刚才龙气外泄吗?不是知道那是假的吗?温暖:“……”皇上你是来搞笑的吧!皇上万分期盼的看着温暖!温暖:“……皇上,臣女一介凡人,没有火眼金晴!”皇上一脸失望:“这样啊!就没有办法知道吗?”温暖心里腹诽:有,可是这里没有仪器!这时,林公公进来道:“皇上,宁侍卫拿着一本书求见。”“宣!”皇上赶紧道。宁淮玉走了进来:“皇上,在皇后的书房里发现了这本书,请过目。”皇上看了一眼林公公。林公公马上接了过来,呈给皇上。皇上接过书,书名叫兰海志。他翻开,发现里面有一页纸是折了起来的,有一处地方用朱笔圈了起来。是关于食人鳄的一段介绍。这本书已经泛黄,可见年代久远,还有书中的朱砂笔画,在烛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这种朱砂整个纳兰国只有一瓶,是先皇用来批阅重要奏折的,后来用剩了一点,他没有要,便赏给了皇后!皇上看了脸色铁青,至此皇后要害他,已经是铁证如山!看来那手帕上的血迹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了!皇上心里那是一个气!他对纳兰瑾年和温暖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纳兰瑾年和温暖站了起来,告退了!待两人离开后,皇上有气无力的对林公公道:“小林子,赐皇后毒酒一杯。”“是!”“传五城兵马司,宁淮玉,还有瑾王来见朕!”刚才他是知道十七皇弟定然不放心慧安郡主,才让他退下送慧安郡主回府。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来和朕一起处理,想回去睡觉,门都没有!“是!”林公公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温暖和纳兰瑾年坐在马与车里。温暖想到郭家,问道:“都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动手啊?”温暖问得没头没尾,但纳兰瑾年还是听懂了:“快则十天。”现在只等大军各就各位。调兵是需要时间的。还有,郭家的先祖,个个都是忠良!可以说没有他们,没有今天的纳兰国!郭家是轻易不能动的,或者说是动可以,但不能斩草除根,不然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再说皇兄向来以仁厚治天下,令文武百官心悦臣服。现在动郭家,求情的人会有很多。但是郭家现在的野心已经到了,不斩草除根可不行。所以这事得处理好,不然会有隐患。除非他们先……温暖没有再问什么。纳兰瑾年送温暖回到世昌侯府,这次没有时间等温暖睡着,又匆匆的离开了。第二天众人醒来,发现郭大将军府和大皇子府都被重兵包围了!只能进,不能出!百姓们不明所以!纷纷以为有大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