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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第1页）

又到周五。

小周在小红书上开的CP八卦帖已经破了百万浏览，粉丝扎堆催更。身为新晋万粉大博主，她一早就给苏瑶带了早餐，想要探探苏瑶的口风，满足一下自己的粉丝，顺便也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心思。

“苏瑶。。。。。。”

她才刚开口，旁边的同事无意间调大了手机音量。

“紧急播报！本市男子马某，4年间疯狂虐杀超过1500只猫咪，不仅如此，他还组建专属社群，搞“虐杀比赛”，诱导大量未成年人参与打卡。。。。。”

“我昨天晚上就刷到这条新闻了。太恶心了，就算画面全程打了马赛克，光听文字描述，我都差点想吐。”林知夏说道。

“我的天，四年一千五百只，这也太变态了。”

有几个不了解的同事纷纷凑过去看短视频。

播报声还在继续：“马某主导的虐猫社群，专门向未成年人传播血腥虐杀画面，教唆他们用挖眼、割舌等残忍手段伤害猫咪，把虐待当成“潮流”。家长们注意了！千万别忽视孩子的心理引导！这些血腥画面会扭曲孩子的三观，从小漠视生命，长大就可能漠视规则、伤害他人！严查虐猫黑产。。。。。。”

“居然还有未成年一起，太恶心了！”

“好好的生命，凭什么被这样肆意糟蹋，想想都心里发寒，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办公室里细碎的议论声响起，轻松的氛围彻底消散，小周也没了八卦的心思。

苏瑶坐在那儿，神情越发肃穆。沈渡说过，阿修罗会诱发世人杀戮去滋养自己的力量。如果杀戮的对象是动物呢？是不是也一样？苏瑶攥紧了手中的水杯，寒意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与沈渡的对话框。

【苏瑶】：你之前说杀戮能滋养阿修罗，杀动物是不是也可以？

【沈渡】：你发现了什么？

苏瑶直接甩了个链接：我不确定，你先看看。

沈渡的回复让苏瑶意外。

屏幕亮着，上面是沈渡的消息：这事归警察管。

苏瑶盯着那一行字，沈渡否认。他是不相信这事和阿修罗有关，还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事和阿修罗有关？苏瑶觉得是后者。

她没有追问。

她将这件事情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准备中午的时候去趟城隍庙。电话响了，是穆深打来的，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阿瑶，你一个人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我会跟进。”

“沈渡和你说的？你们认识？”

穆深沉默了片刻，道：“渡魂司是天人在人间的办事处。他们处理和善后天人的事情，同时会上报人间的异动。阿修罗的异动他现在没有证据。”

苏瑶的眼睛一亮：“你相信我！对不对？”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穆深答道。

午休的时候，苏瑶先绕到了土地庙。土地庙前很多人，苏瑶没看到老钟，她一边找一边往队伍前端走。老钟不在，案桌前趴着一只橘猫，她没见过。橘猫缺了半只耳朵，透明的身体在午后的光里几乎要化掉，只有那双眼睛还浊着，半睁着。

“不好意思，让一下。”苏瑶对旁边的女孩说道。

女孩不情愿地挪了一下位置。

“不好意思，让我过去一下。”苏瑶又对另一个男孩说道。

男孩白了苏瑶一眼，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