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知此事要躬行嘛,圣尊属於真正行过、勘破过、利用过、胜利过的。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秩序在一开始就留了缓衝的空间。
这缓衝空间,就是冗余,但冗余会被消耗殆尽。
那么,玉闕道友,不知道在你看来,我们天庭的冗余度之极限,大概在哪个区间呢?”
可以说,枣南王和玉闕圣尊当下所进行的,才是圣人们修行的核心內容。
什么天天打,动不动就赌命,那属於纯找死。。。。。。斗法只是手段,证道是过门槛,只有独尊,才是目的。
被手段困住的存在,自然很难战胜老东西们。
“枣南王道友,与其考虑极限在哪,辛辛苦苦的维持,不如高效的扩张。
极限是可以增加的,至少在独尊者確定独尊之前,我们总有无限的机会。”
玉闕圣尊哪知道天庭的极限在哪,它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独尊者。
圣尊更关注的是,如何重新拿到枣南王的支持一在已经遛了枣南王一次的情况下,想再拿支持,很难。
於是,它提出了更具落地性的方案—一—向外扩张。
內压转外压,永远是可用的选择,当然,关键是得贏。
“扩张到某种极限必然崩溃,扩张失败也会崩溃。
实际上,扩张,对我们这些本身已经非常强大的修士和势力而言,就是选另一条路,去快速接近死亡。”
扩张也是死一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扩张、胜利、继续扩,在过往的经验上看,確实是死路。
典型就是仙盟和玉闕圣尊,前者扩著扩著扩炸了,后者就是把仙盟炸了的直接原因。
玉闕圣尊淡定的反问道。
“我和青蕊打了那么多年,怎么都没死?”
枣南王愣了一下,而后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
“哈哈,玉楼,你这话说的。
本王已经饶了你了,你怎么还提?
难道。。。。。非得让本王,从你身上刮些骨肉下来,你心里面才舒坦?”
测你马的王玉闕!
你是没死!
代价让我们承担了!
你和青蕊睡一个被窝了!
团建青蕊大联盟,枣南王是幕后支持的角色,在过往的对抗中,资源和筹码已经投入了。
就像组了一个项目,玉闕圣尊是管理层和股东,拉著其他管理层和股东一起干。
风险在整个乾的过程中都是存在的,只是没有真暴雷,就被玉闕圣尊提前给叫停了。
於是,大家各回各家,总归不赚不亏。
唯独王玉闕,把几个圣人遛了一圈,自己却和青蕊搅到了一起,纯混帐。
这实际上就是圣人们需要建立组织、拉人一起抱团取暖的意义。
玉闕圣尊此番在漫长时间尺度下的一进一退,自己赚了许多,盟友出了力,代价天庭付。。。。
结果玉闕圣尊用那是冗余度”、我和青蕊都没死”来回应枣南王的催帐,这不就是纯搞枣南王的心態么。
天庭是三圣的天庭,我和苍山把天庭当基业,你把天庭当马桶,合適吗?
当然,枣南王主要愤怒的是玉闕圣尊用了马桶不冲水,还拍拍屁股说马桶就得这么用的逼样。
“枣南道友,息怒。”
不冲水(付代价)的玉闕圣尊相当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