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说著简单,做起来。。。。。。蓝禁反正是只说,也没做哪怕一点。。。
“不能幻想道主和毕方是蠢物,他们的对抗,很可能会结束的非常快。
长久以来,毕方以遁法超绝而闻名,但实际上,道主如果实力和状態正常,其遁法的速度也不是我们能比肩的。
如果它们的战斗能在极端的瞬间完成从开始到结束的过程,就算他们中的胜利者会被打成重伤,我们也很难把握机会。
这是我认为的,王玉闕此番重启秩序的唯一希望。
拖下去,拖到寻常的圣人们之实力,可以和毕方或道主放在一起比较的地步,我们的未来也就来了。
只是。。。。。。这不可能实现,毕方和簸箩的支持,总归是有限的。
它们期待王玉闕做出结果,但也忌惮王玉闕做出太大的结果。”
越真实,越无解,当龙神们对局势的討论愈发的深入,真实的样子也就愈发的清晰。
这不是某一个人可以靠自己的决然或能力而挣脱的。
万古长悲今日鸣,修仙界在时代发展中埋下的惊天大雷,爆发为了所有圣人们都默契察觉,但又无解的末日时刻。
毕方可能有实力和筹码,去解开这个大雷,但它已经打定主意不干了。。。。。。是的,我有九千头牛,但那些都是我的牛,我毕方就是一毛不拔!
至於道主对苍山的出手,更是將反天联盟的脆弱性暴露的淋漓尽致。
要知道,从这场对抗开始为止,到而今大天地的顶层秩序基本崩溃,道主只出手了一次。。。
仅仅一次,就打出了一种超越战绩本身价值的巨大效果。
苍山的飞升,明明是圣人们在极致妥协下的最优解,但无论怎么看,都总是显得格外之可笑。
可以说,道主对抗策略和出手时机,都极为的令人胆寒。
初看平平无奇,细思冰寒彻骨。
明明死了个最弱的,看起来也不怎么影响大局的圣人,但偏偏,就直接把局势推向了崩溃。
“重点是,王玉闕的计划是什么,蓝禁道友,王玉闕到底如何想的?”
屠百万看向蓝禁,它的理解中,蓝禁应当是知道玉闕圣尊计划的。
毕竟,玉闕圣尊想要做些什么,总归都绕不开天龙堂。
而如果玉闕圣尊沟通天龙堂,那大概率会通过蓝禁来沟通。
“玉闕道友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不急。”蓝禁意有所指的回答道。
王玉闕不急。。。。。。知止龙神陷入了思索。
恰似对毕方簸箩的支持就是標准的看王玉闕送死”之判断一般,知止也能迅速把握玉闕圣尊不急”背后的逻辑。
即,玉闕圣尊,可能真有什么破局的思路。
所以,它反而不急於去获得某些支持。
这忽然令知止升起了一股期待一如果无解的死局能解决呢?
圣人们也期待未来!
一群坏到无法描述的老畜生,做尽了一切的坏事,然后在时代变化下快死了,反而期待一个义人站出来,带著他们走向未来了。
这当然不公平!
在道德敘事的维度下,这不仅不公平,那个带著他们走出末日的义人,也当因为这种帮助恶徒的行为,成为恶徒的帮凶。
但玉闕圣尊不是义人,所有人都认为它是个装作偽善的小畜生。
“它不急,我们天龙堂也不该急,生意没有上赶著做的。
但蓝禁道友,適当的联繫联繫它,还是必要的,毕竟你我和玉闕道友都是老相识。”
知止龙神不指望更多的利益照顾,只期待,如果玉闕圣尊能给出通向未来的解决方案,自己可以在那艘通向未来的船上,拿到一个不那么边缘的位置。
至于天龙堂,这个组织在当下,也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其他的不提,危机之下,大家抱团的心理,总归是最大的公约数。
玉闕和蓝禁的友谊”,是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