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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戏（第2页）

空隙间，莫安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凌峥只能眼巴巴看着糖果把糖衣裹上。

“莫安，这之后我们就没那么多闲暇时间了。”凌峥可惜道。

“怎么？你不想早点回去上城区吗？你的队员还在等着回去吃顿好的。”换好衣服后，莫安又回到沙发上，并调整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凌峥坐在莫安身边，抓起对方的手：“我无法理解人的感情，对大部分事物都无法感受到热情和感觉。局里的都把我叫做怪物、反社会、杀戮怪等等。所以难得在这里遇见一个好玩的人，就得委屈他们陪我一会儿了。”

“但是莫安……你倒是比我还冷血，我们相处了都有一段时间了，你还真的想要我走啊？”凌峥把莫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手是温的，可莫安像是被烫到了般抽回手，可凌峥放在加紧力度。

慌乱中莫安瞄到了凌峥总是观察自己的视线，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来这里也是为了任务，总有一天你还得回去上城区交差，这本来就是注定的。”

“所以凌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本来就没有必要私定终身，你可以把这段时间当作是成年人的及时享乐。”

抓紧莫安的手渐渐松开，待莫安把手抽回去后凌峥才说道：“你在害怕。”

“害怕什么？”

凌峥步步逼近对方：“莫安，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感受不了他们所说的感情，但同时为了伪装成“正常人”，我从小就在观察所有人，就连细微表情都不会放过。”

“所以莫安我看得见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么？刚刚的梦也是你逃避的原因吗？”

看着人不断试图挖开自己隐藏在底层的秘密，莫安开始压抑不住地慌张。

此刻他有些分辨不出凌峥的表情是否真是否假，他就是胆小，他不敢答应任何有可能产生变数和有不确定性的事物。

“我……”

莫安张开口，艰难发出了声音：“分辨不出你是不是演的。”

总算听到了莫安一丁点的心声，凌峥反而欣慰一笑。

“这才对嘛，莫安，说出来一点都不苦难对不对？”

“……”像是被当小孩夸赞了一样，莫安抿着嘴转移视线，可发烫的耳朵却出卖了自己。

“这样吧，和你玩个游戏，以后你一句真心话，也换我一句真心话好不好？”凌峥歪头想到了好办法，浅笑言道。

“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不会骗你的。”凌峥接着催促。

莫安偷偷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是我？”

对，莫安并不认为在一个有精神缺陷的人的思维里可以理解情情爱爱这种感情，更何况凌峥还是特殊部队的兵，他所属的部门是专门替联盟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事，因此他们筛选的部下必须是个道德感低的人。

这种人为什么会自称喜欢一个看起来只是有些天赋的人呢？比自己厉害的人也多，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莫安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要从哪里开始说呢？”凌峥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思考。

“我为了装成正常人，我还未成年时心理医生就告诉我多观察正常人的日常、表情、行为逻辑等等，毕竟投诉我吓到的人还挺多的。他还给了我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说到这里凌峥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笑出声：“在那之前，我几乎不会伪装，你可以想象我是带着一副人造人的面孔与其他人见面交流。”

莫安试图幻想，的确挺有恐怖谷效应的。

“有了医生的指导我开始学会了伪装，但也因为压抑着真实的自己，那之后我的强迫性执念逐渐明显，我上军校那会儿对人体特别感兴趣，为了了解人体的肌肉组织，我对自己的手臂下手了，那之后教官都被我吓着了，经常都派人多看我几眼。”

说着，莫安把目光投向凌峥的左手臂，难怪这里有条长长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