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不回朝?你父皇不要你喽~啊不不,圣上不要你喽~”忱璟戏谑他。
“我又不是不回朝。”
“指不定呢?”
炁宴知她不解宫中琐事,不禁哑然。
先不言二弟三弟荒淫无道,不任重用,到了年岁早早赶出宫封了个郡王爷当着,混食邑等死,四弟稍小,早产出生患下脑疾,常年绝缘政治,再有一年也要遣出宫,自己这太子位同殿前石狮般牢固,应该吧。
“你知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炁宴要挟她。
忱璟看他装上了,料他不敢,双手一展:“那殿下来吧,小女万死不辞。”
炁宴:“……”
“思南党争愈烈,思南北人尽皆知,苏府一党,华溪北家一党柴火越添越旺,父皇不过忧我早早深陷党争,才趁此理由将我‘流放’。”
“不得志似的,给你来壶酒?”
“呵呵。”炁宴傻乐呵。
“苏府?榭御史?”忱璟随口一提。
炁宴点头。
“南北朝堂各不干预,殿下同我说这么多,不会杀我灭口吧?”
炁宴一呆,她不过一介民女,说出去也是坊间有闻。
“你方才不还万死不辞吗?”
“嘁。”
百姓日出晚归,终于在第四日凿通支渠,琼玉河的水冲入支渠,纸卷上那一笔墨成了现实,水流入了田,支渠两边的河苗也抽枝生芽。
……
夏风又拂老道顶,寺门被推开,老道见又是忱抚思,一个白眼递上。
“我嫡女呢?我怎次次来,次次没见着,这么巧吗?”忱抚思连着几日拎酒来,是喝的美哉美哉了。
老道见他还明知故问,没好气道:“不是回府了吗?”
忱抚思:“?”
“不是……在寺里吗?”
老道:“?”
哦豁。
“我嫡女呢?!我嫡女呢?!”忱抚思拎着扫帚打:“那天来寺里就没回府里,我嫡女呢?!我嫡女呢?!”
方圆寺里没方圆。
“啊!”老道惨叫:“你往死里打啊!轻点!”
被抓到了,命也给你哦~
数天来,老道都以为这小白眼狼回府里了,忱小老头想她呆不惯府在寺里待着。
好一个薛定谔的忱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