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煮吗?”
“当然!”齐知县煮着降火的凉茶,但……
“你已经煮坏一锅了。”监官说句。
齐知县:“……”
他倒了又煮,提着勺尝尝咸淡,这回还行,舀了一碗递给炁宴:“殿下喝。”
“婉拒了哈。”炁宴摇摇头,没站到三尺开外算给面了。
几经审核,凉茶被合力端到了田边渠上,百姓一人回家取了一只碗,舀着消暑的茶。
茶苦唧唧的,下肚去才有一丝丝回甘,难喝。
院外这片田很快种完,忱璟随妇人们又去另一片田,规划着这片占城稻,那片麦、粟、黍。
快近傍晚,老者妇人才愿收工,衙役站在田埂说去县衙领劳役钱,一人站了出来:“我们是看在忱璟的面子上劳作,谁稀罕你那臭钱!”
“就是,就是!”
忱璟受宠若惊,但心里:小钱钱…不臭…不臭…
“得领啊!‘看在我的面子上’,那我能再贪些,吃点零嘴吗?”忱璟指头点点。
“那领,给你买零嘴吃!”
“嘿嘿。”
百姓像叶,簇拥着笑得正甜的忱璟。
炁宴看着被百姓拥立的忱璟,似懂非懂。
田一片片种完,渠一锹锹填上,坡塘被挖开,齐知县煮的茶也比第一次能喝了。
时间催着青苗到穗黄,只记得,忱璟半月回一次京,一次回府,一次回寺——伪造不在场证明!
马轿轧回京城,又回桐舟。
“嗯?”忱老头疑惑。
“嗯?”忱璟眼神飘忽,但蒙混过关。
马轿轧回京城,又回桐舟。
“嘶~”老道奇怪的打量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嘶~”这老道不能发现了吧?
马轿轧回京城,又回桐舟。
“你怎么每次来寺里,都黑一个度的?”
“你怎么每次回府里,都黑一个度的?”
“天气热嘛!”
……
时间一晃,九月中旬。
日落把穗黄染得更盛,院外青苗正长,穗声窸窣,风吹草地见忱璟。
穗浪翻过,穗有她腰高,她在穗丛里奔着,稻米香趴在她裙梢,余晖再染也不掩她小麦色的皮肤。
“吃饭了——”院里的炁宴招呼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