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神鸟大人的铺子也敢动手!
许言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
注意到了青杏的神色,暗叫了一声不好。
“你滚出去!”
刚刚还在叫嚣的绿衣男子一愣:“许兄,你在跟我说话?”
许言冷冰冰的说道:“出言不逊,我就是要你滚出去!”
绿衣男子涨红了脸:“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若是不好喝,这种冰肆就该砸!”
愚蠢!
也不用那枣大的脑子想想,能用纸的冰肆该有何等的背景?
咸阳城内又有谁的府邸拥有冰窖的?
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并不多。
但不管是哪个,都不是他们这一群只会吃喝玩乐的人能招惹得起的。
许言暗骂了一句蠢货,就转身不再搭理他,而是对青杏说道:“这位女郎,我与他并不熟,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青杏平静的点了点头。
一挥手,就出现了一个强壮的小厮,小厮面色不善的做出请的手势:“这位客官,我们冰肆不欢迎你,请出去吧。”
绿衣男子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赶,他大声嚷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出去?我阿父可是太仓令!”
小厮八风不动,保持着请的手势。
不过是太仓令的儿子罢了,算个屁啊。
他们背后的鸟可是凤凰神鸟!
在咸阳宫都能横着走,一个小小的太仓令算什么?
其他人都不算太蠢,稍微琢磨出了一点什么,纷纷劝道:“你就先回去吧,在人家铺子里说要砸了人家,怎么都是你理亏啊。”
只要回去了,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到时候再来就是。
只可惜,他们以为是为了他着想,但绿衣男子并不领情,反而还觉得他们合起伙来排挤他。
“好哇你们,看我阿父官职小就聚在一起欺负我是不是?我记住你们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绿衣男子就气哄哄的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小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瞥了那人一眼,许言道:“他再不走的话,说不定全家都得倒霉。”
这么严重?
其他人闻言一凛,心里都对这家冰肆重新审视了起来。
有时候,站对队伍比自身才华还要重要几分。
昔日的吕不韦,不就是因为押对了秦庄襄王而从一介低贱商贾成为了丞相?
大部分人的智商都还是在正常范围内的,想通了这一点,他们集体噤声,一个个乖宝宝似的开始选择自己想喝的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