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排在第一位的是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重要的柴呢?】
贞观年间,李家村。
李世民步子迈得飞快,李渊背着手慢悠悠跟在后头。
听见天幕飘下的问题,他顿时拔高了声调,故意说给前头人听:
“后世人就是过惯了舒坦日子,和那些膏粱子弟一个样,哪里知道苦日子的难处。”
“武德元年,长安城一束柴最高能卖到五百文。”
“临近入冬,百姓无柴取暖,朕下令砍了长安六街的行道树,还有皇家苑囿的林木,劈成柴火投进市场,平抑薪价,惠及贫民!”
李世民听得直犯恶心,本想转头回怼,转念又想这老东西正等着自己接话茬。
于是脚步没停,只偏头往路边啐了一口痰。
“呸!”
还平抑薪价惠及贫民,要点脸行吗?
要不是数十万人涌进长安,柴价能炒上天?
再说那会儿朝廷财政都快见底了,您不仅没有降价卖柴,还按市价拿柴火换布帛。
您老就是靠这一手撑过了开国的财政危机,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唐初布帛就是硬通货,发军饷、赏功臣、给百官发俸禄全靠这个。
“二郎啊,好端端的怎么吐痰?莫不是染了风寒?”
李渊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担忧。
“要不要朕传孙思邈来给你瞧瞧?”
“病了就好生休养些日子,实在不行就让太子监国。”
“你要是担心太子年纪小,朕也能出来替你分担分担国事嘛。”
李渊知道,这口痰就是冲自己来的。
可自打天幕现世,父子俩比这难听十倍的话都对骂过,一口痰算得了什么。
别说吐地上,就算吐他脸上,他都能抹下来塞回李世民嘴里。
硬怼没意思,换个法子膈应人才好玩。
……
村口空地上,尉迟恭早带着人摆好了桌椅条凳。
李世民大步过去,一屁股坐了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