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含糊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往下吞,一厘米一厘米地将假肉棒推入喉咙深处。
“还不够,”尼克说,“还剩一半。”
林清的努力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但最终他只能吞下假肉棒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怎么也吞不进去了。
他的喉咙已经酸痛不堪,下巴也酸得发抖,泪水糊了一脸,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不行,”尼克摇头,“太慢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
他走到林清身后,一手按住林清的后脑勺,另一手扶住假肉棒。
“我来帮你。”
他的声音刚落,就用力将林清的头往假肉棒上按。
粗大的假肉棒猛地深入喉咙,林清的眼睛瞬间瞪大,干呕反射剧烈发作,他的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尼克的手,但尼克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了。
“唔!唔唔唔!”
窒息感让林清的脸涨得通红,泪水疯狂地涌出来,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但尼克没有松手,他继续按着林清的头,让假肉棒在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唾液。
“放松喉咙,”尼克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冷静而严厉,“你越挣扎越难受,放松,让它进去。”
林清拼命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无法做到。他的喉咙在假肉棒的入侵下不断痉挛,干呕反射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痛苦不堪。
尼克没有心软,他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松开手。林清的嘴从假肉棒上脱开,他趴在地板上剧烈咳嗽,唾液和泪水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不堪。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尼克说,“明天继续。记住,你必须在一个月内学会深喉,否则我会让你一次吞三根假肉棒。”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林清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咳嗽和喘息。
那天晚上,林清躺在床上,他的喉咙还隐隐作痛,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白天被尼克按着头深喉的画面。
那种窒息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尼克强制使用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自己的嘴唇。嘴唇被假肉棒撑得红肿,触碰时微微刺痛,但那种疼痛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蜜。
林清想象着那根假肉棒是尼克真正的肉棒,想象着尼克按着他的头,将粗大的肉棒插进他的喉咙,在嘴里射出浓稠的精液……
菊穴在这种想象中微微收缩,分泌出一丝黏腻的液体。
他渴望那一天的到来。
从第二天开始,林清每天都要进行深喉训练。
尼克给他制定了一个严格的训练计划:每天早上和晚上各训练一次,每次至少三十分钟。
训练时,林清必须跪在假肉棒面前,将它吞入喉咙,练习吞吐的节奏和技巧。
最初的几天是最难熬的。每次将假肉棒深入喉咙,林清都会不由自主地干呕,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喉咙酸痛得几乎说不出话。
但他没有放弃,他强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点一点地增加深入的深度,一秒一秒地延长保持的时间。
尼克有时候会亲自监督训练,有时候会让顾婉茵来指导。
顾婉茵在深喉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她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学会吞下尼克那根粗大的肉棒,知道其中的技巧和诀窍。
“关键是呼吸,”她在一次指导中对林清说,“你要学会在肉棒抽出的时候吸气,在肉棒插入的时候呼气。不要试图在肉棒插在喉咙里的时候呼吸,那样只会让你更难受。”
她示范了一次,将假肉棒吞入喉咙,然后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呼吸,看起来轻松而流畅。
“你来试试。”
林清按照顾婉茵的指导,调整了呼吸方式,再次将假肉棒吞入喉咙。
这一次,虽然还是有干呕的感觉,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按照呼吸的节奏吞吐假肉棒,慢慢地找到了一种韵律。
“对,就是这样,”顾婉茵鼓励地说,“你学得真快,比妈妈当年快多了。”
林清听到“比妈妈快多了”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和妈妈比较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谁更优秀、谁更讨尼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