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周,尼克每天用大肉棒操林清的菊穴至少三次。
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加餐。
每一次都射在体内,让林清的肠道被浓精浸透。
早上的操弄通常是在林清刚起床的时候。
他穿着丝质睡裙,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尼克就会从背后抱住他,撩起睡裙,将已经勃起的肉棒插入他的菊穴。
那种在半梦半醒中被填满的感觉让林清的身体既敏感又柔软,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主人……早安……”
“骚货,一大早穴就湿了,”尼克一边操一边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操?”
“是……我做梦都在想主人的大鸡巴……啊!……”
下午的操弄通常在客厅进行。
尼克会让林清穿上各种暴露的内衣,在他面前走秀,然后在他走到某一步的时候突然抱住他,将肉棒插入他的菊穴,一边操一边让他继续走。
林清被操得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看起来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
“扭屁股,”尼克在他身后说,“被操的时候更要扭,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林清听话地扭动腰臀,让尼克的肉棒在体内变换角度,每一次扭动都让肉棒顶到不同的位置,带来不同的刺激。
“啊!主人!那里……那里好爽……啊!”
晚上的操弄是最激烈的。
尼克会在床上把林清摆成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每一种姿势都深入不同的角度,让林清的菊穴被全方位地开发。
尼克有时候会持续操弄一个多小时,让林清在近乎崩溃的快感中哭泣、尖叫、求饶,但始终不会停下来,直到他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求你了……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太深了……要死了……啊!”
林清的菊穴在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操弄下变得极度松软和敏感,穴口已经能够轻松容纳尼克的肉棒,甚至能在肉棒抽出后主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渴求精液的小嘴。
每次尼克射精后,林清的菊穴里都会灌满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在肠道里积攒着,让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同时,尼克让顾婉茵用高跟鞋踩碾林清萎缩的小阴茎,直到它彻底失去勃起能力,为手术做准备。
这是最后调教中最残酷的一部分。
顾婉茵穿着尼克指定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像一根钢针。
林清躺在地板上,双腿张开,将萎缩的小阴茎暴露出来。
那东西已经小得可怜,软趴趴地缩在胯间,像一截干枯的虫子。
“踩上去,”尼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力碾,直到它再也硬不起来。”
顾婉茵犹豫了一下,她看着儿子那萎缩的小阴茎,心里有一瞬间的心疼。
但那个瞬间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对尼克的服从,对堕落的渴望,对把儿子彻底变成女人的扭曲兴奋。
她抬起脚,将尖锐的鞋跟对准林清的小阴茎,缓缓踩下去。
“啊!”
林清发出一声惨叫,尖锐的鞋跟碾在他敏感的小阴茎上,那种剧痛让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但顾婉茵没有停下,她按照尼克的命令,用鞋跟在小阴茎上用力碾动,来来回回,一下又一下。
“啊!好痛!妈妈!不要了!啊!”林清的惨叫声越来越响,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他的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留下划痕。
“闭嘴,”尼克冷冷地说,“你那根小虫子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彻底废了它,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林清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再惨叫。
他的小阴茎在顾婉茵的鞋跟下被碾得变形,那种剧痛让他的视野发黑,但在剧痛的深处,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在悄悄滋生。
那种快感来自于被羞辱、被摧毁的感觉,来自于他的男性特征正在被彻底抹杀的事实。
他的小阴茎在踩碾中试图勃起,那是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但在激素和持续踩碾的双重作用下,它很快又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力气硬起来。
“看,”顾婉茵低头看着林清的小阴茎,“它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