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林清的身体上抚摸,让林清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完美,”尼克说,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他站起来,走到林清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不再叫林清了。你的名字是林清清,你是我的女人。”
“是,主人,”林清轻声说,他的眼神温柔而渴望,“我是林清清,主人的女人。”
尼克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林清的下巴,转身走回沙发,在顾婉茵面前单膝跪下。
顾婉茵愣住了,她不知道尼克要做什么。
尼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钻石至少有五克拉,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顾婉茵,”尼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嫁给我。”
顾婉茵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黑人男人,看着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看着他手里那枚耀眼的钻戒,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嫁给他?
嫁给这个毁了她家庭的男人?
嫁给这个把她调教成淫贱母狗的男人?
嫁给这个把她儿子变成女儿的男人?
嫁给这个导致她丈夫死亡的男人?
她的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羞耻、背德、震惊、恐惧……
但在这所有情绪的下面,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推动着她,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一种彻底堕落的渴望。
顾婉茵想起了丈夫林辰的死,想起了自己堕落成淫贱母狗的过程,想起儿子变成女儿的荒唐现实,一切伦理道德都已经被彻底粉碎了。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了,她是尼克的性奴,是尼克的母狗,是尼克的所有物。
她的一切都属于尼克,包括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意志。
如果尼克要她嫁给他,她就嫁。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彻底地、完全地、不可逆转地属于他。
她颤抖着伸出手,让尼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套上她的手指,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枷锁。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悔恨还是快感。
“谢谢你,主人,”她轻声说,“我愿意嫁给你。”
尼克站起来,将顾婉茵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带着占有和征服的意味。
顾婉茵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她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欲望。
林清站在一旁,看着尼克和顾婉茵接吻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嫉妒、羡慕、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雌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他也想被尼克亲吻,也想被尼克拥抱,也想成为尼克的妻子。
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同。
他是“林清清”,尼克的“女儿”,而不是尼克的妻子。
他将和顾婉茵一起服侍尼克,作为尼克的两个女人,一对淫荡的母女。
林清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他和妈妈并排跪在尼克面前,翘着屁股求操的画面,想象着尼克的肉棒在他和妈妈的骚穴之间轮流抽插的画面,想象着他和妈妈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精液的画面……
他新改造的雌穴在这种淫贱的想象中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尼克松开顾婉茵的嘴唇,转头看向林清。看到林清大腿上的水痕,他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清清已经等不及了,”他说,“不过别急,你的处女膜我会在婚礼之前亲自破开。”
林清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是,主人。”
尼克走过去,一手搂住顾婉茵的腰,一手搂住林清的腰,将两个女人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