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从窗外往里看,会觉得这是一个温馨而体面的家庭。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家庭”的真相。
林清站在二楼走廊的窗边,侧身望着窗外花园里盛开的玫瑰。
他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像是一幅淡彩画:纤细修长的身形,白嫩如玉的皮肤,披散在肩后的清亮长发,还有那张清秀妩媚的面容。
他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线条柔美得像是用最细腻的白瓷雕琢而成。
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去,没有任何人能看出他曾经是一个男性。
两年的激素治疗和精心调教,已经将他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了女性的模样。
肩膀窄而柔美,锁骨精致突出,像是一对浅浅的月牙。
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从胸部到腰部的线条流畅得像是流水,再从腰部到臀部的线条饱满得像是蜜桃。
乳房已经发育得相当丰盈,虽然比不上顾婉茵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但在林清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格外挺拔饱满。
这对玉乳大约有C罩杯的大小,形状圆润如碗,乳晕扩大到了一元硬币以上,颜色变成了深粉色,乳头敏感易硬,稍微刺激就会立起来,将丝质睡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臀部是变化最惊人的部位。
两年的激素和特定的锻炼,让他的臀部从原本的扁平变成了现在的浑圆挺翘,两瓣臀肉饱满而弹嫩,走动时会自然地左右摇摆,形成诱人的肉感弧度。
大腿丰满柔美,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光滑,触摸时手感极佳。小腿线条纤细,脚踝精致,和顾婉茵的腿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修长。
他的小阴茎和阴囊在持续两年的激素作用下已经萎缩到了极致,小阴茎软的时候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几乎缩进身体里,完全无法勃起。
阴囊干瘪松弛,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两颗干瘪的豆子。
这些残存的男性特征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只是徒留形骸地挂在他的身体上,像是一个尴尬的提醒,提醒着他曾经是一个男性。
但林清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羞耻了。或者说,那种羞耻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每当他看到自己萎缩的小阴茎,他都会想起尼克的话:“这不是鸡巴,这是阴蒂。你不是男人,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比女人还骚的贱货。”
那些话曾经让他感到屈辱,但现在,他几乎是以一种骄傲的心态在重复着它们。
是的,他不是一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个有着残缺身体的贱货,一个渴望被男人填满的淫娃,一个等待被彻底改造成女人的性奴。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滑到胸部,隔着丝质睡裙揉捏了一下自己挺立的乳头。
“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柔软而媚人。
他的乳头比以前更敏感了,只是隔着丝绸轻轻一捏,就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小阴茎没有任何反应,但他新形成的“菊穴”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在想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威严。
林清转过身,看到尼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尼克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露出的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分明,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主人,”林清低下头,声音轻柔而顺从,“我在看花园里的花。”
“花有什么好看的,”尼克走过来,抬起手捏住林清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你比花好看多了。”
林清的脸红了,那种被夸奖的喜悦让他的心跳加速。他已经习惯了从尼克那里获得认可,那种认可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今天开始,”尼克说,他的语气从慵懒变得严肃,“你要进行新的训练。”
“什么训练?”林清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尼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成为真正的女人之前,你还需要学会两件事。”
他伸出手,指尖在林清的嘴唇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第一件事,”他说,“学会用你的嘴,让男人爽到骨头里。”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划过林清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他的胸口,隔着丝质睡裙捏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头。
“第二件事,”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林清平坦的小腹,滑到他的胯下,指尖在他的菊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学会用你的骚穴,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