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卫子洺狼狈地跪在地上,扯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在给公主洗脚。而文鸿辉和丁晗,则是丫鬟似地,一个捶肩,一个揉腿,比他好不到哪去。公主就侧卧在软塌上,慢悠悠地摇着团扇,好不惬意。为首之人上前一步,“公主,人一个不少地带回来了。”公主懒懒抬了下眼皮,翘着兰花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没做声。卫子洺幽怨地回头看了荀淮一眼。感觉自己装逼没装成,反倒是将老脸给丢尽了。荀淮身高本来就比他高上一头,这会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即便一个字都没说,卫子洺还是从骨子里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鄙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老天爷都不帮他。夏芷黑漆漆的眼瞳紧紧盯着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昨天从公主走出马车,时间莫比乌斯环(28):你倒是疯狗先咬人了!男人手指拨了拨夏芷头上发簪的流苏,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又没跟你说话,凭什么要重复。”公主一张脸气得变了形,似是想起身教训他,可一动,才意识到自己双脚还泡在木桶里,顿时又气愤地坐了回去,飞起一脚,直接将木桶踢翻,那盆洗脚水,哗啦啦洒了卫子洺一脸。木桶撞在他的脑门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卫子洺落汤鸡一般狼狈地坐在地上,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吐出一口洗脚水。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公主手中的团扇就朝他砸了过来,“废物!全是废物!来人呐!把他们两个关进柴房,听候本公主发落!”“是!”话音一落。卫子洺顿时一脸震惊地望向荀淮,然后看向公主。“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他不听你安排是他不对,洗脚的木桶是你自己踹翻的啊!我被弄了一身水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疯狗先咬人了!”柴房是什么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卫子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铁了心不去。公主那张阴鸷的脸,顿时更黑了,“你敢骂本公主是疯狗?来人,关起来!本公主今天晚上就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卫子洺正欲怼回去,整个人却突然感觉身子一轻,直接双脚离地被架了起来。他用力挣脱两下,发现那两个侍卫的手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弄不开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