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看上去不开心吗?”
“昨天回来喝多了就睡了,应该不开心吧,他很少喝多。”莫韶道。
听完就挂了电话,莫韶听到盲音就骂骂咧咧,“没礼貌。”
程复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磕着额头,对于莫臻安全的惊惧消逝,惊涛骇浪后仍有余波。
所以莫臻是故意的,故意丢开自己不回家,回了莫韶口中那个家。
那个家定位就在手机上,程复现在想跑过去把那个小区炸了的想法都有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家就不好了?那个家就好了?
这个家有什么不好,是他觉得自己不好了吗?他们的感情不好了吗?
莫臻是不是不爱他了,程复心里的惶恐再次出现。
他要和周齐翰旧情复燃了?
莫臻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莫臻真的要为了周齐翰而舍他而去,休想,七年说算了就算了,他一定跟他纠缠到不死不休。
程复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周齐翰了,从头到脚方方面面,难不成是自己年纪比莫臻小?越想越是钻牛角尖。
从前程复单方面发起冷战,躲在书房里,不到两个小时,莫臻就会过来想方设法吸引他的注意力,莫臻每次哄他都是老套路,但两人还是很快就和好如初。
程复刻舟求剑般坐在了书房里,关上门打听外面的风吹草动,等候熟悉的大门密码锁解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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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你吃晚饭了吗。”莫臻心无旁骛地边看电影边打电话,“你去认真做实验,早点睡觉,拜拜。”
莫韶在被程复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就打算跟莫臻告密,又怕他俩和好地太快了,一时挨到了天黑。
纱窗外传来了阿姨们跳广场舞的音响声,电视上放着莫臻上回没看完的花样年华。
莫臻又有些发困,伴随着隐隐头痛,起身便把窗户关严实。
一整个下午,莫臻的思维都是涣散的,他很少如此,不论工作还是生活,他想事情向来是专注的。
一去想和程复的事,工作上的小疙瘩便会像空中飞鸟般砸开薄薄的云雾,让他分神;再去想,不同人的消息就接踵而来。
这是有意地回避吗?
宁静的夜,是莫臻好不容易拥有的,他打算今夜只想自己。
可是明天要上班还是难受,莫臻倒在床上打了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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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华花园到云科要过南北高架,莫臻不熟悉差点迟到。
周至诚早早到了,“前辈,早。”
莫臻道:“嗯,早。”
“前辈周末玩得怎么样。”莫臻眼前又是一杯冰咖啡。
“还不错,下次换我请你啊。”莫臻拿上电脑,道:“走吧,去开早会。”
整整一天都是天朗气清,风和日丽,没有一点下雨的征兆。
工作推进地也很顺利,没有一个人找茬,晚上七点多,莫臻再三确认飞书,都处理完毕,便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