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又道:“眼下你虽帮那对夫妇回到东宫,可前路漫漫,危险重重。”“你可愿意再继续?”迟昭瑶听到此话,新一慌:“你这老头,刚才还说我必须替他们化解才能渡劫成功,怎么现在又问我继不继续?”“愿意继续就好。”老老儿笑:“那你可是任重道远,眼下万万不可轻视任何人!”迟昭瑶应道:“你放心,只是,你能不能多给我点灵力!”“言出法随?还不够?”老头儿问。迟昭瑶连忙道:“不够,不够,根本就不够,言出法随并不是每次都能用,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强!”老头儿笑得意味深长:“你被封灵力在此历劫,怎么能还你灵力。”“但我可告诉你,还多少恩,便可得多少灵。”迟昭瑶只知道自己年龄渐长,灵力会涨一些,没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她还想再多问一些事,可谁知老头儿手有一灰。迟昭瑶被一阵风吹走,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她的娘亲柳婉儿。“我的昭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迟昭瑶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已满是泪痕。她连忙伸出小手儿要去抱柳婉儿。【娘亲,娘亲,呜呜,我的娘亲,这辈子就让我来护着你们。】柳婉儿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这么想,以为她是做了噩梦,抱着轻抚她,柔声说:“昭儿乖,娘亲在,别怕。”迟昭瑶在她的怀里蹭了蹭。这一晚,她都抱着柳婉儿不撒手,生怕一撒手,她就会离开自己。翌日,迟不言刚去上早朝,并传来消息,说大臣们逼着他要纳侧妃。这回可不是敏太妃,而是,楚王留下的那些老臣。老臣当中有位姓海的太傅,可是对楚王忠心耿耿,即便楚王不在,他在朝中替他尽心办事。今日在朝堂,他就提出要给迟不言选一次侧妃。在各府小姐中挑选。迟不言当即拒绝,海太傅在朝堂大闹,甚至要去撞墙,这才匆匆下朝。柳婉儿听后眉头深锁,她朝迟云儿问:“你父亲是太子,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妻子,你说,要不要让你父亲答应此事?”迟云儿连忙握着她的手说:“娘亲,我知道你是为了爹爹好,可是爹爹心里只有你,他是不会再娶其他女人。”迟昭瑶在一旁听着,可是十分赞同。【二姐说的没错,这个海太傅,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既然他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不如让他有管不完的事。】海太傅为了这次给太子选侧妃,还特地在自己这些孙女当中挑选了一位,准备一并送进东宫当眼线。真是和敏太妃一个德行,净做一些挑拨人家夫妻感情的事。就在这时,柳婉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有个好办法。”迟云儿忙问:“娘亲,什么好办法?”柳婉儿笑着说:“海太傅虽说是海家老爷,但是有一个人,他定不会忤逆。”“谁?”迟云儿好奇问。柳婉儿笑着回:“他母亲,海老夫人。”“只不过她年事已高,双目失明,鲜少管府中的事。”“不过她为人正直,若不是身子孱弱,定不会和海太傅同流合污。”小昭儿睁着圆圆眼睛认真听着。【如果是这样,那要是海老夫人的眼睛能好起来就好了。】托梦给海老夫人入夜,海府内。海大人海中天正在和一位黑衣男人喝酒。他一边给他敬酒,一边谄媚笑着:“大人,你尽管告诉楚王殿下,让他放心,宫里的事情有我。”“不就是一群从乡野来的毛小子,不用数月,我定能将他们都赶出东宫。”“这太子之位,也不是谁都能坐。”黑衣男人端起酒杯一口喝下,没有回话。海中天随后又长叹一口气道:“可惜了敏太妃,我原本还想拉拢她,谁曾想,她就这么被送去燕国和亲。”“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黑衣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道:“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要办好你的事情便可。”海中天连连点头:“是,是,没错。”“来,喝酒,继续喝酒。”“你和楚王殿下就放心,迟不言和柳婉儿夫妻感情深,无论琴儿能不能送进去做太子侧妃,都能让他们乱上一阵子。”“只要他做出什么越界之事,我们都能给他一个德不配位的罪名。”黑衣男人喝了一口酒,轻声应道:“好,你就照你的计划做。”海中天满脸笑容,又给这黑衣男人添了一杯酒。与此同时,随着夜色渐深,后院的海老夫人正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