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一听,露出欣喜的笑:“果真是朕的好孙女,明日朕再寻一些人进宫传授你武艺。”迟云儿心中欢喜,刚才元帝问她年龄时,她便心一惊,生怕元帝一时兴起,给她来一道赐婚。她长松口气,行礼朝元帝道谢。元帝在这里喝了三四杯茶才走,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这些小孙儿。他这一走,迟云儿便立马将门窗关好:“今日在朝堂上课真是有惊无险,幸好那两位姑娘临时指证冯大人。”柳婉儿低头看向已经熟睡的小昭儿,心里明白,估摸着又是她的乖乖女儿救了他们一命。她伸出手轻抚过小昭儿的脸,双眸里满是温柔。迟昭瑶这一睡又是一整天。朝中因为冯大江一事又闹得沸沸扬扬,谁也不敢再去针对这位新回宫的太子。楚王得知此事后,一气之下捏碎了手中的茶盏。“本王还以为冯大江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和那姓吴的是一个货色。”萧宴安走来,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茶。“父亲,眼下太子虽说初回宫,却在朝中有陈太傅等人扶持,轻易动不得。”“我们不如暂且收手,从长计议。”楚王疑惑抬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萧宴安将茶杯递到他跟前,语气轻缓道:“自然是先和与太子一家好好相处,待他们卸下防备时,再动手也不迟。”楚王对儿子的想法十分不解:“你当真这般想?东宫那两小子也没少欺凌你。”萧宴安缓缓道:“父亲,你不是说过吗?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不过两个比我年纪还要小的幼子,哪能当真伤了我。”楚王听到儿子这么说,很是欣慰。萧宴安继续道:“明日儿子便回宫中去。”这回,他一脸运筹帷幄的模样,好似早已有了主意。楚王脸色渐渐缓和:“今日你难得这么有主意,”萧宴安朝他行礼道:“是父亲教导有方。”“好,好。”楚王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萧宴安又继续道:“父亲,之前吴丞相被抓,陛下隔了数天才定罪,定是想再逼出更多人,您切莫再插手,若是可以,您不如去祁州待上一年半载。”“待元帝病情加重时,再回京城。”“祁州?”楚王疑惑问他,“你是想让我回封地?”萧宴安点了点头:“太子回宫,是成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自取灭亡。”“不如养精蓄锐,祁州都是山地,最适合养兵。”楚王又道:“我们不是有”萧宴安打断他的话:“太子妃是万勇侯府之女,侯爷和他的旧部只能是站在太子这边。”“虽说侯爷已退下多年,可他战功赫赫,在军中可是有些不小的地位,若没强劲的兵力,如何才能与他们硬拼?”楚王恍然大悟:“宴安,你说得对,好,我明日就跟陛下提起去祁州之事。”萧宴安见父亲同意,眸色缓和,朝他再次行礼:“是,父亲。”楚王看着自己的儿子十分满意。只不过,随着他年纪渐长,他总觉得跟前的儿子长的不像自己。可等他仔细看时,又觉得有些像,所以一直未在意过。今日见着儿子这般懂事,他也很是欣慰。也没再后悔,和吴贵妃一同有了这个孩子。楚王派人将萧宴安送回宫中,并向元帝请辞去往封地。元帝巴不得他走,大手一挥,立马派人将他送出了宫。楚王走的那天,吴家一家人正戴着铁链前往流放之地。萧宴安特地出宫送父亲离京,回来的时候,正巧碰着出城的吴家人。庄茹颜披散着头发,手中戴着铁链,抬眸时,正见到了他。她一瞬间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朝他大喊道:“世子!世子!”“救我!世子!”萧宴安听到声音,脚步一顿,回头朝她看去。庄茹颜见他回头,心中欣喜:“世子,救我。”萧宴安双眸微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庄茹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彻底慌了,她流着泪朝他大声喊着:“世子!世子!”她身后的吴大公子气愤地上前,抬起脚朝她的背一脚踹去:“贱人,都已经嫁人了,还不老实!”庄茹颜被这一脚踹倒在地,双眸通红,咬着唇发出呜呜的哭声。押着他们的官兵立马赶过来,将他们二人分开。“丧门星,就知道哭!我们吴家的福气,就是被你这么哭没的!”吴大公子大声吼道。官兵瞧着他不老实,拿起木棍朝他重重砸去。他痛呼出声,不得不老实下来。庄茹颜失魂落魄的被人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