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至极,愤怒不已,大步上前朝着她一巴掌挥去:“不可能,一定是你把美人藏起来了,说!是不是我父皇父母做的!”敏太妃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捂着刺痛的脸,朝他大喊说:“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太妃!”“明明是你要将我带到燕国,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大皇子跌颤几步,险些摔倒,他扶着墙看着跟前的老妇人,直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敏太妃想要下床,可脚骨头还是软的,扑通一声从床上摔下来。她因为疼痛紧皱着眉头,显得脸上的皱纹更多。之前她在皇宫中,吃好的,用好的,所以皮肤比一般的老妇人好上许多。但是这一路下来,吃没吃好,睡没睡好,仿佛又老了几岁。一张脸又老又黑。大皇子这下再也控制不住了,转身一口一口的呕吐起来。他现在可还想着自己的美人,一时接受不了,大声喊道:“不,我不信,一定是被父皇母后藏起来了。”他说完,跌跌撞撞地朝燕国国主的寝宫冲去。国主此刻正在温柔乡里,听到太监们的唤声,恼怒不已:“什么事,这么缓缓张张?”太监们低着头小心翼翼回:“陛下,大皇子来了,说是一定要见您!”燕国国主眉头紧皱:“这个不孝子是越来越不令人省心。”他不悦地披上衣服,来到外殿。大皇子被小太监们领进来,他一看到国主,情绪激动道:“父皇,你把我的美人藏哪里了,快告诉儿臣!父皇!”燕国国主听着一头雾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美人?你带来的人不是一直都在陈香殿?!”大皇子连忙摇头:“不,她不在陈香殿,陈香殿里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燕国国主眉头一皱:“你带来的人,不就是个老太婆吗?一把年纪,还口口声声说她是美人!”“朕没有怪罪你,你还来找朕!”大皇子直摇头:“不,不,不可能,父皇,一定是你在骗我!”国主这一刻真心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他走到他跟前说:“你带来回来的人是敏太妃,可是先帝的后妃,现在那成帝都五十多岁了。”“她的年纪能小吗?”大皇子解释说:“先帝的妃嫔怎么了,十几岁的时候入宫,现在不也才二十多岁。”国主真的觉得很无语:“谁告诉她只有二十多岁,她过去可是以元帝的生母自居,你是怎么觉得她的年纪会比元帝还小?”大皇子一听,后脑勺一阵抽痛,捂着头,痛得大喊:“怎么会这样?我当时见到的人明明是出尘绝艳的美人啊,什么时候变成老太妃了?!”“不,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他说着说着,头更痛。最后,在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国主大惊,连忙派人去将太医唤来。陈妃听到消息,也立马赶过来。她看着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太医问:“太医,大殿下的身子如何?”大夫诊脉过后,回道:“大殿下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受惊不小,日后怕是再难行房事。”“什么?难行房事?”陈妃惊叹出声。不能行房事,也就说明不能有孩子,国主绝对不会将皇位交给一个不能有子嗣之人!她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她和迟家人的渊源陈妃晕厥之后,对敏太妃心怀恨意,认为是她使了什么妖法,所以才将她的儿子害成这样。当晚,陈妃瞒着燕国国主,将敏太妃拖到了自己的宫里。敏太妃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妃,后宫没有人敢对她如何,如今在燕国的后宫,只能任人宰割。一个月后,柳婉儿和迟不言在宫里听说了燕国的消息。“那大皇子的病怕是治不好了,燕国国主好似有了想要将燕秦远接回回去的心思。”迟不言抱着迟昭瑶,和柳婉儿说道。柳婉儿喂了迟昭瑶吃了一口米糊糊,笑道:“也是好事,秦远这孩子秉性纯良,若是他能回去做燕国国主,定能与我们成国交好。”她说着,抬头小声问:“敏太妃呢?她如何了?”迟不言笑着回:“还能如何,只能是陈妃关起来了,至于陈妃会如何对她,那就无从得知了。”迟昭瑶坐在迟不言的怀里,听着他们谈话,小脑瓜子转个不停。【那位太妃,做了那么多恶事,是罪有应得。】【娘亲,再来一口,再来一口气。】她抓着小手儿,要吃糊糊。柳婉儿忙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到了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