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盯着手机屏幕,还没从刚才那阵心悸里缓过神。
他站在胡同阴影里,掌心的汗把手机屏弄得模糊。
孙云涛的声音在听筒里显得格外刺耳。
“抓紧点啊。”
那语气里的傲慢让他火气直冲脑门。
“楚飞死了没有?”
狐狸把手机稍微挪开了一些,眼神里满是烦躁。
他抬头看了看酒吧方向,脊梁骨还是发凉。
“没有。”
他硬邦邦地甩出这两个字。
孙云涛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我花了那么多钱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听筒里传来孙云涛急促的喘息声。
对方显然没法接受这个结果。
狐狸把手机往耳边又靠了靠。
他想起酒吧里楚飞那双平静的眼睛。
“我把钱退回去给你。”
这活儿没法接,谁接谁死。
他想立刻挂断电话,彻底切断和那个疯子的联系。
孙云涛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
“你要退钱?”
那边显然认为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怎么,嫌钱少?”
孙云涛冷哼了一声,语气变得阴森。
“还是想要临时加价?”
狐狸没说话,只是盯着墙根下的那只流浪狗看。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条狗,差点被推进火坑。
“多少钱能让楚飞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开个价。”
孙云涛在那头给出了筹码。
狐狸深吸一口气。
他脑子里乱得很,但那个数字确实诱人。
“不是钱的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我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