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王郡守身旁,林夕瑶毫不客气,就一屁股坐在王郡守旁边的榻上。
随即伸出两只小手,帮王郡守捏着胳膊。
“王伯父,其实对你来说,就一件很小的事,就是。。。。。”
于是,林夕瑶从癞子怎么欺负自己,到徐长青怎么保护自己,再到为了自己的安全,徐长青决定建房,最后被抓走之类的。
添油加醋地说道了一通,将大河县的县衙说得乌漆嘛黑,将乡里的同福客栈的赵掌柜说成了江湖窝点。。。
王郡守听后,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我九江郡麾下,竟有父母官如此滥用职权!荼毒百姓!”
“伯父,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长青从大牢里来信说,他就三天的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担心。。。我担心。。。嘤嘤嘤~~~”
林夕瑶楚楚可怜地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乖侄女,你别哭,这件事,王伯父替你做主了。”
王郡守见到林夕瑶一哭,顿时又心疼不已,急忙哄道。
随即,王郡守虎虎生风地大步走出书房。
朝着外面大喊一声“来人!”
声音落下的片刻功夫,几个下人打扮的家丁整齐划一地出现在跟前。
“备马!去大河县县衙!”
“是!”
几个下人没有任何犹豫,应了一声,便转身而去。
“回来回来!”
王郡守似乎感觉安排不太妥当,又将人叫了回来。
“先派一个人,拿着我的令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大河县县衙,先将一个叫徐长青的,关在大牢里的人先保住,然后备一辆马车,我要亲自去一趟大河县。”
“是!”
王郡守不愧是身居高位者,办事效率就是快。
李铁柱在一旁全程看得目瞪口呆,像个透明人一样,一句话都发不出。
“夕瑶嫂子,这事。。。就这样办妥了?”
铁柱掐了掐自己的脸,生疼,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便小声地问道。
昨天他们村一群人还焦头烂额地想不出合适的办法去营救徐长青,不然也不会想出劫狱、打地洞这些馊主意了。。
结果这到了郡守府,王郡守几句话,轻飘飘的,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