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匈奴公主叶朵兰身高足有一米八六,站在秦武面前如同一匹野性难驯的草原母马,比秦武高出整整一大截。
一头金色短发肆意披散,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金光。
她那张瓜子脸上五官深刻如刀削,一双金色的竖瞳如同草原上的雌豹,透着一股野性的侵略感。
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粉嫩呈现暗红色,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冷傲轻佻的笑。
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套极窄的金丹兽皮内衣,上身那件内衣薄薄的两片三角形布料只堪堪裹住两颗饱满坚挺的E罩杯挺拔椒乳的下半缘,大半雪白乳肉和幽深乳沟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两团乳肉呈尖翘的辣椒形傲然挺立,乳头微翘指天。
下身那条倒三角短裤窄得只够遮住阴阜和臀沟,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完全裸露,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纤细嫩白。
那对挺翘紧实的蜜桃臀大半裸露在外,臀肉随着她每一步走动而左右弹跳。
她浑身上下肌肤白皙胜雪,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年纪虽轻却已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在同龄人中堪称天才。
秦武一看到这极品公主瞬间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弯钩大马屌在裤裆里猛地翘了起来,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叶朵兰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兽皮胸罩的挺拔椒乳,又盯着她那两条比他整个人还长的雪白美腿,嘿嘿淫笑道:“哟,这不是草原上大名鼎鼎的叶朵兰公主吗?这么晚了还亲自登门,还穿得这么凉快,是想找本太子双修吗?本太子可是求之不得啊!来来来,快上床来,本太子让你见识见识我仙朝双修神功的厉害!”
叶朵兰那双金色竖瞳冷冷地盯着秦武,饱满的嘴唇微微一撇,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的声音冰冷如草原上的寒风,字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秦武,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本公主平生最恨仙朝人,尤其是你这条龙皇留下的血脉。十多年前你那个死鬼老爹龙皇在战场上亲手斩杀了我亲生母亲乌兰贵妃,那时候本公主才6岁!我从小没有娘亲,全拜你们仙朝所赐!今天你落到我匈奴的地盘上,本公主要亲手杀了你这个龙皇的杂种,用你的头颅来祭奠我娘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叶朵兰玉手一翻,从腰间的兽皮囊中掏出一把通体黝黑的法宝尖刀。
那尖刀由草原冥铁锻成,刀身上流转着幽绿色的灵光。
她体内筑基初期的修为轰然爆发,强大的灵力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寝宫,凝聚成一道幽绿色的刀光朝秦武狠狠斩了过去。
空气被划破发出尖锐的厉啸声。
这草原公主原来不是找太子双修的,而是要刺杀太子!
“林霜护驾!这疯婆娘要杀我!”秦武惊得脸色发白,怒声大喊。
“敢偷袭太子,找死。”
林霜冷哼一声。
她白嫩修长的玉手只是轻轻一挥,一道纯白的光盾便凭空出现在秦武身前,将那幽绿刀光稳稳挡了下来。
紧接着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叶朵兰身后。
她抬起一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一脚狠狠踹在叶朵兰的后膝窝上。
叶朵兰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
林霜玉手再一挥,一条通体雪白的捆仙索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瞬间便将叶朵兰那双修长的手臂反剪在背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她随手又掐了一道法诀,一层淡金色的隔音阵法嗡的一声笼罩了整座寝宫,将一切动静都封锁在了里面。
“贱人!你这个白衣贱人!赶紧放开本公主!本公主乃匈奴天可汗巴鲁的亲生骨肉!这整座黑龙城都是我父皇的!你们敢这般对我,我父皇定将你们这群仙朝杂碎一个个剥皮抽筋,把你们的头颅挂在外城墙上喂秃鹫!快放开我!”叶朵兰在捆仙索中拼命挣扎,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她一头金色短发随着挣扎而剧烈飞舞,两条雪白长腿在地上胡乱蹬踹着。
叶朵兰的高大娇躯被捆仙索绑得死死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只能跪在冰凉的地毯上。
她那套昂贵的金丹兽皮内衣在刚才的搏斗中被捆仙索勒出了好几道裂口。
上身那件胸罩的肩带断裂了一边,左边那颗饱满坚挺的E罩杯挺拔椒乳大半个都裸露了出来,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一圈深粉色乳晕的边缘,粉嫩乳头还藏在破裂的兽皮之下堪堪没有露出。
下身那条短裤的侧面也裂开了一道口子,右边那瓣挺翘紧实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外,雪白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就连大腿根部那朵金丝馒头穴也隐隐约约能从短裤裂缝中窥见一小片饱满白嫩的阴阜。
她这副衣衫破碎、半裸半遮的模样,配上那张写满愤怒与屈辱的冷傲脸蛋,反而更让人欲火狂热。
秦武气得小脸通红,从床上跳下来几步就扑到了叶朵兰面前。
他怒声骂道:“草!你这头草原母马!大晚上不睡觉穿着这么骚的衣服跑到本太子房里来行刺,还骂我爹是死鬼?老子告诉你,你娘被龙皇杀了那是战争!战场上刀剑无眼谁管你是男是女!今天本太子就替我爹好好教训你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让你知道仙朝太子的厉害!”
秦武抬起一只脚狠狠踹在叶朵兰的腰侧,将她踹得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那对肥美的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可她即便跪在地上,那肥臀也高过秦武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