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性别,却成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想到这,尤涟又问:“干嘛要这样?是怕詹雅婕找我麻烦吗?是挺麻烦的,但是她要回遗产是合法的,她要我也肯定只能给她。”
话音顿住,尤涟想起什么似的抓住宫鹤的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很需要这份资产救急?要是这样……”语气变得有些犹豫。
宫鹤顺势问:“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办?”
尤涟皱了皱眉:“那就装alpha,装一辈子的alpha,反正我是要帮你的。”
说完紧张地看着他,“你真的遇到事了?”
宫鹤眼含笑意,心里软成一团。
又可爱,又好骗。
傻乎乎的,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没有,我怎么会有事。”说着,宫鹤站起身脱衣服。
他的衣服被水汽沾湿,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脱下后立刻舒服了一截。他又问,“能坐起来吗?我帮你擦背。”
尤涟道:“得你扶我起来。”
宫鹤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浴缸里的人,他没有去扶,而是把下半身也脱干净了。
跨进浴缸后,他道:“你坐我身上。”
尤涟不好动,只能任由宫鹤施为。
他被宫鹤面对面地抱到了腿上,他们上半身贴在一起,而他的两只脚还是挂在浴缸边上,为了防止伤口沾到水。
尤涟脸有些红,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他刚想开口,宫鹤便吻了过来。
尤涟上一秒还惦记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题,下一秒就被宫鹤给予的吻弄得思绪全无。
他的背上也覆上了一只手,那只手拿着挤了沐浴露的浴球,沾水后擦上他的肩膀。浴球受到挤压,卖力地吐出水蜜桃味的泡沫。
只一会,尤涟的背上就全是泡沫,浴缸里的水也变得浑浊起来。
尤涟的思绪渐渐迷糊,他没太在意,反正待会可以再问。
至于现在……
该享受的时候就得好好享受。
……
“等、等等!”
气氛正好,尤涟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避、避孕套!”
宫鹤咬住他的下唇:“不进孕囊不会怀孕。”
尤涟有些迟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宫鹤安抚地亲了亲尤涟的眼睛,声音低哑,“抱紧我。”
……
……
晚上十一点多,尤涟趴在桌上看宫鹤写作业。
红红的眼皮微微耷拉,柔软的头发也贴在脸颊上,他看起来非常困倦。
宫鹤道:“你可以先睡。”
尤涟打了个哈欠:“你一个人太寂寞了,我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