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晚凝意识到自己被神器卷入万年以前,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那个妹妹也是,竟敢违背你父亲的意志,带着一只猫跑了。”
这个雍容富贵的妇人,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许晚凝暗自思量:“阿星?”
妇人抚着她的手,捶胸顿足,“想我儿在外辛辛苦苦除魔卫道,受了这一身的伤,她却包庇一只入了魔的猫,这叫我们脸面往哪里搁?”
许晚凝:“她逃出去多久了。”
“你躺了这半月有余,她便逃出去了半月有余,一点没有把你这个当姐姐的放在心上,亏你还在你父亲面前维护她。”
许晚凝遥遥望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隐隐约约间,竟与那狐妖慕容春花有几分相似。
当时宴会上,她听到魔祖对妖女说着什么“你想回到过去看看?”
难不成——
许晚凝捏紧被褥,心中有了可怕的猜想。
她拉过妇人的手,“娘,你觉着阿星出逃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像变了一个人?”
妇人仔细想了想,“你这样一说还真是,她平时看着唯唯诺诺,你爹让她替你上台祭神,跳祭祀舞蹈,立马就答应了,跳得还像那么一回事……”
许晚凝从床上走下,继续听妇人在身后分析:
“你说她以前是不是装的?为了有朝一日在你父亲面前大出风头,抢走你在良坞寨民众心里的位置……”
许晚凝慢慢走近铜镜,眉头不见松减。
“月儿你也别担心,良坞寨外全是吃人的狼,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是死在狼爪下,就是死在人牙子手里,她回不来了。”
许晚凝猛地一转头,“不,我要找到她。”
妇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从床榻上站起来:
“什么?你要去找她?月儿,她只是个奴婢生的孽种,你真当她是你妹妹啊?”
许晚凝望向远处的山,不禁冷笑一声。
她一想起魔祖泽渊对她的无视,对她同门师兄弟的欺辱,就气得浑身发抖。
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既然这是万年以前,那何不把恶魔扼杀于萌芽之中!
妇人从未见过自己女儿这样冷冽的神情,她一时间顿在原地,紧紧捏着手帕,不知该如何劝说。
“娘。”
“诶。”妇人吓得一激灵。
“你们不是称我为圣女吗?说我能通灵古今,承接天意。”
妇人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我这几日连着做了个梦,有关魔神,有关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