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是被惊动的姑娘们的尖叫声。
“道爷我成了!啊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一个带着几分癫狂的狂笑声从烟雾中心传来,边笑边被呛得直咳嗽。
等凤姐提着裙摆急匆匆赶来时,后院已经围了一圈花容失色的姑娘,个个捂着鼻子,指着那惨不忍睹的厢房议论纷纷。
只见芦苇那间原本还算整齐的屋子,此刻门窗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两个歪歪扭扭的门洞和窗洞,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碎木屑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也熏黑了一大片。
芦苇正四仰八叉地坐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
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只剩下一双眼睛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活脱脱一只被雷劈了的狸猫。
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处,沾满了黑灰。
可他就跟没事人似的,看着自己冒烟的“杰作”,拍着大腿,神经质地仰天狂笑:“哈哈哈!道爷我成了!新的配方,威力够劲啊!”
凤姐看着这一片狼藉,血压噌就上来了。
她柳眉倒竖,几步冲过去,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揪住芦苇的耳朵:“你个死小子!让你搞点小玩意儿,没让你把老娘的后院给炸上天!这又是作的什么死?!怎么回事?!”
“哎哟哟,老大,轻点轻点!”芦苇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减,手舞足蹈地比划,“成功了!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他挣脱开凤姐的手,指着还在冒烟的房门,得意洋洋:“你看这爆破力!看这扩散效果!精准可控!就是……就是剂量稍微计算错了那么一点点,没想到灵能共鸣这么强……哈哈哈我说怎么前面做的只能大呲花,原来在这等我,哇哈哈哈哈!老子真聪明!”
凤姐看着他一脸“快夸我”的黑灰表情,又看看那惨烈的现场,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最终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芦苇一拍胸脯,又激起一阵黑灰。
“人没事就行……”凤姐环视一圈,对围观的姑娘们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别看了!红芍,去叫胖婶找个工匠来,把这重新盖了,也别修了!小桃,去我房里拿点药来,给这作死的小子擦擦!都散了。”
姑娘们窃笑着,三三两两地散去,边走边回头,目光在凤姐和芦苇之间逡巡,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看好戏”三个字。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凤姐这才弯腰,低头瞪着依旧坐在地上傻乐的芦苇,先前那点佯装的怒气瞬间消散,转而换上关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神情。
她咬着后槽牙道:
“你个冤家……人没事,那宝贝……也没事吧?”她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还得练功呐!”
“老……老大!光天化日……这……这成何体统!”芦苇声音都变了调,想躲,后背却死死抵着老槐树,无处可逃。
周围虽然人散了,可保不齐哪个角落就有好奇的目光偷瞄过来。
凤姐却不管这些,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他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摆。
芦苇吓得差点跳起来:“哎哟!我的姐!这大庭广众的……”
“闭嘴!”凤姐喝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她并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一团软肉,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
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
凤姐眉头微蹙,仔细地探查着那一处的灵力流转和经脉状况,感受着掌下那东西在她的揉捏下迅速变硬,甚至还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了两下,显然是被“吓”精神了。
“哼,还好没事,不错,很有精神!”凤姐感受到那东西的活力,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收回手。
芦苇苦着脸道:“姐姐,您轻点……给点面子啊!”
“面子?你还有脸跟我提面子?”
凤姐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他耳朵拧了半圈,疼得芦苇“嘶嘶”抽气,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力道歪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她怀里。
“呵,你小龙哥如今可是咱们楼里顶顶威风的人物了,这满园子的娇花,但凡是带点香气的,你哪一朵你没凑上去闻过、摸过?嗯?”
她每数落一桩,指尖就用力一分,芦苇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真挣脱,只能歪着身子求饶:“哎哟……轻点,我的好姐姐!我那不都是为了工作嘛……鉴别阴气!”
“我呸!”凤姐啐了一口,语气依旧泼辣,“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开窑子?你那点花花肠子,弯弯绕绕都写着‘偷腥’俩字!
“先说那个红苕,那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天天往你跟前凑,你当老娘瞎?还有那个刚来的金翠,才几天功夫,郎情妾意的就和你眉来眼去。
凤姐越说越气,眼波流转,最后落在了远处正低头走路的香莲身上,冷哼一声:
“最过分的就是那个香莲!平日里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观音菩萨似的,结果呢?金翠给她没两天是不是就上了你床啦,啊!你们两个是不是穿一条裤子!她和红苕是楼里的头牌,每天也不去接客,天天和你腻歪个什么劲!”
芦苇听得冷汗直流,这凤姐简直是开了天眼,楼里这点破事全在她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