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身边还跟着他三个儿子。
而大队长黑着脸在一边,就只看了两个人一眼,没说话。
老夏头瞪向二媳妇:“你敢去,你就别回我们老夏家了,滚回你娘家去了。”
王春芳一下子就委屈了:“爹,我都挨打了,你咋的不帮我?他们夫妻俩到底有多欺负人,你不是不知道!”
老夏头狠狠地瞪向她,瞪得她不敢再说话。
苏窈可不怕他,推开了拉着她的人,看向王春芳:“我告诉你,你编排我没关系,但你牵扯到我家孩子,还诬陷我家男人,那就不行!”
“要是敢把我男人的工作搅没了,行,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就跟你耗上了,你这辈子别想好过!”
王春芳听到这话,顿时又气了起来,梗着脖子道:“我怕你呀!”
老夏头:“老二家的,你给我闭嘴!”
没说话的大队长,黑着脸开了口:“我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我会问清楚,问清楚前,你们俩都给我到祠堂里去!”
说完之后,怒冲冲地往生产队里走。
闹闹闹,天天闹,娘的!
苏窈出了口气,心情也顺了一点,看了眼王春芳,就先走了。
王春芳气到头炸。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老夏头瞪她:“你要真敢去县革委会说老四偷钱,作弊,我就能让老二和你离婚。”
夏老二惯来窝囊,所以在旁边也没吱声。
王春芳委屈得很,想不明白的问:“爹你不是最讨厌老四夫妻的吗?为什么要帮他们?”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夏老三在旁边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老四再怎么不是也是咱们老夏家的人,他现在出息了,咱们家脸面上也有光。”
“他要是名声臭了,别人怎么说咱们家?说咱们家养出了个混球,之前老四当混子的时候,别人不也怎么说?现在好不容易都改观了,二嫂你还想咋地?”
王春芳可不懂什么大道理,想要反驳,看着公爹那吓人的眼神,啥也不敢说了。
*
大家伙端着饭碗都到了祠堂看热闹。
大队长扫了一眼祠堂的两人。
夏二嫂脸上和手腕上都有被抽打出来的红痕,头发还沾着泥,狼狈得很。反倒是苗丫娘,衣服和头发都整理好了,穿着干净整洁,就好像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媳妇。
就是这个小媳妇像个悍妇一样,把生产队最让人头疼的碎嘴悍妇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