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瞟了眼她:“说你无知,你还不承认,有事没事多看看报纸,多听听广播,这样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霍老要出去,老太太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臂问:“啥意思?”
霍老瞄了眼手臂,再看向老伴:“现在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
老太太立马松开了他的手,在他出屋子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收收你那臭脾气。”
霍老回到了院子,把拿出来的东西递给了主任。
是两封书信。
主任拿过来,还没看内容,就只看了地址。
是两封从市里寄来的信。
上边都还有公章,一封是革委会的公章,一封是市里医药大学的公章。
就是没看信的内容,调查主任心里也隐约有了答案。
他打开了有市革委会印章的那一封信。
信上内容简单明了,由医药大学的举荐,事实证明确有才能,还予行医的资格,同时不咎以往行医旧事。
主任脸色变了变,然后又拿出另外一封信来看,是聘请老爷子去做医药大学中医学方向的讲师。
两封信都是了不得的信息。
霍老问:“这位调查员,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主任沉默了片刻,才道:“虽然霍老有资格,可这教出来的学生,暂时是没有的。”
霍老笑:“是没有呀,但那水柑生产队的小姑娘的主治大夫是我,我那学生完全是协助帮忙理疗的。”
“水柑生产队和县里离得远,那小姑娘的堂哥天天把她背送过来,就是她哥扛得住,小姑娘的身体也扛不住天天过来,我就主动提出让我的学生理疗。”
“要说要处罚,那就罚我吧,反正也都是我安排的。”霍老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袖子,不轻不重地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调查主任沉默地把信放回了信封,思索了一会后,说:“老爷子,我们调查的主要目的不在于是否有资格行医。而是这水柑生产队的大队长有勾结特务的嫌疑,在审讯的时候,又提到了李春华同志,我们不得不慎重。”
说着把信还给了霍老。
霍老接回了信,问:“那现在还需要调查什么?”
主任摇了摇头:“李春华同志的嫌疑很小,但还是要彻查清楚才能证明她是清白的,而不是什么都不做,只说几句话就定义了是否清白,这也是工作,还希望老先生能谅解。”
霍老冷嗤了一声:“要是不谅解,我还这么配合你们?”
两个调查员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