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被看光的又不是他,他不好意思什么!反正霍琅又不知道是自己在看他。这样想着,白秋秋的心情又明媚了起来,嘴里哼着两句小调。“是新歌?”左和泽伸出手,指尖在他垂落的额发上一抓。白秋秋偏过头,抬眸看了他一眼。左和泽展开手心,手心里是一片枯叶:“有叶子。”白秋秋拈起枯叶叶柄,举起来放在温吞的日光下,想看清叶片上的脉络:“不是新歌,是电影主题曲,沈导来找我,正好我也有灵感,就接了。”“上次没来你的演唱会,你……”左和泽停下了脚步。“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白秋秋放下叶子,气鼓鼓地说道。左和泽失笑:“没有。”他抬手捏了一把白秋秋的脸颊,“秋秋是最好的。”影视城里熙熙攘攘,左和泽和白秋秋站在宫墙一角,远远望着剧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忙忙碌碌。两人并肩站着,沉默了一会。“秋秋。”左和泽打破了沉默。“怎么了?”白秋秋觉得有点冷,准备把手揣进袖子里。还不等他摆出农民揣,双手就被左和泽握在手心。左和泽朝他的手心里呵出一口气。白秋秋觉得有些不自在,手往外抽了抽,示意左和泽把他放开。左和泽无视了他的反应,只抓着他的手,眼睫低垂,轻声道:“秋秋,我喜欢你。”白秋秋的身体一僵,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左和泽终于鼓起勇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后面的话也就不难说出口了:“当初我差点被席鸿才……那个时候我都绝望了,我以为不会有人帮我了,可你出现了,是你救了我。”“后来、后来你还对我这么好,帮了我那么多,别人都说你只把我当一个跟班,但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的。”左和泽有些语无伦次,他抬眼看着白秋秋,眼眸里迸发出闪亮的光芒。他郑重地许下承诺:“我、我也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不会辜负你!”见白秋秋不说话,左和泽有些低落地垂下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你?”白秋秋被这个表白轰得满脑子浆糊,拼命摆手:“不是,等一下,我、我有点乱。”就在白秋秋不知所措之际,霍琅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将白秋秋的手从左和泽的手里抽了出来。左和泽看到霍琅,先是觉得有些尴尬,血液都涌到了脸颊上,开始发烫。随即又觉得自己不能在情敌面前落入下风,于是冷冷回视了回去。霍琅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是低头揉着白秋秋的手腕,像是要把上头残留的信息素给抹掉。白秋秋还没在左和泽的轰炸里回过神,就感觉到耳畔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霍琅倾身附耳,双唇将白秋秋的耳廓边缘含进去了一些,又吐了出来。他低声道:“秋宝,喜欢你。”白秋秋:!!!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他是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为什么主角受和主角攻都找他表白?!!难道他们不应该互相表白吗!!!白秋秋猛地推开霍琅,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宫墙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地里:“我、我……”这都是什么事啊!!!“我觉得你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下。”白秋秋艰难地组织好语言,“好仔细想清楚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左和泽似乎是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白秋秋直接打断了他:“如果你们非要我给出个答案我只能说我谁都不喜欢!”“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想。”白秋秋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只留下霍琅和左和泽两个面面相觑。还准备了好多话没能说出口的霍琅心情不太美妙,若不是左和泽,他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草草开口挑明心思。现在直接把人给吓跑了。啧。左和泽确定了霍琅的情敌身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他望着白秋秋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男神以后会不会不理他?会不会不跟他做朋友了?他还是太莽撞了。-白秋秋找沈导请了几天假,每天都缩在房间里写稿子、睡觉、做卷腹。一想到霍琅身上的八块腹肌,他还是有点不太甘心,想给自己练出腹肌来。就算练不出来腹肌,多锻炼一下也是好的。偶尔他也会在忙碌的空隙想到霍琅和左和泽,但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头疼,便躲在被子里不肯去想了。好在霍琅最近好像正常了一些,没逮着小肥啾折腾,让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