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礼垂着眼帘,低冷的声线带了点无奈:“你现在关心这个?”
“是真的好奇,叫出来一起玩儿呗。”
“来警局蹲着玩儿?”
萧凛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说,周学礼看上去死硬得吓人,其实却很有一点冷幽默在身上。
但笑了一下,还是生气,“不怪我,那个杂毛喝多了,拉扯你嫂子。”
周学礼很冷酷地道出事实,“咱们这的法律,谁先动手谁全责。”
萧凛一下子蔫了。
远一点的架子鼓手和键盘手这时也一点点蹭了过来,笑着问:
“阿周,怎么听说你谈恋爱了?”
“是啥样的啊,竞则说她会用鞭子抽你。”
“你还问他怎么让妹子舒服?”
“哎,老唐那都是理论,你得问我。”
很好,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唐竞则这个大嘴巴。
两个人已经自顾自地聊起来了:
“你还记得他之前说的那个名言吗?”
“哦哦,什么不能支配荷尔蒙,就做狗。”
“阿周,叫两声来听听啊?”
“什么阿周,多冒昧!叫狗哥!”
俩人憋笑成了一团。
狠话撂多了,总会被反噬,轮到周学礼了,他们更高兴。
这时,远处的唐竞则也撅着一坨缓缓挪过来:“诶,老周,你好像认识打人那杂毛?”
警察终于受不了了,喝道:“都给我蹲好!聊上瘾了!懒得管你们当我聋了?!”
一直到夜里12点,几人才被放出来。还是周学礼打了金允武的电话,让对方证明了他并没有参加斗殴,这才以亲友的关系把另外几个也赎出来。
而他们口中打人的杂毛,不是别人,正是卫濂。
卫濂也被父亲托人保了出来,临走时两波人狭路相逢,他反而只瞪着周学礼,忿忿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
“诶我靠?!”
萧凛跳起来想踹他,被周学礼摁下了。
“别理他。”周学礼倒是没有被激怒,“我可没法赎你第二次。”
萧凛这才堪堪忍下了一口气。
~
卫濂一路醉醺醺地在父母家下车,几个朋友也扬长而去。
夜风一吹,肚子又开始往上反,他赶紧走到旁边暗处的树丛里:
“呕——”
在警局已经吐过两轮了,现在只剩了干呕。
好半天,他直起身来,擦擦嘴,摇摇晃晃转身——
“我草!”他被吓得大叫一声,踉跄后退,跌倒在地,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两人:
树荫下,竟然站着脸皮皱巴巴的「奥巴马」和「Trump」?!
好半天,他才意识到,是两个人戴着奥巴马和Trump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