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9点半,经过了一下午的高压,wuli蜂蜂子仍然神采奕奕,像个不会累的永动机。
她已经又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临出发前,还坐在床上研究了一会儿徐志赫给的遥控器。
一关一开,还算灵敏,没有延时。画面清晰度还凑活,反正能够看到周学礼的办公室里黑咕隆咚,一个人也没有。
这时,文淑发信来了:「大追,你还来不?」
文淑很怕她见色忘义,直接去和周学礼滚床单,把他们忘在了脑后面。
南追飞快打字,向外走:「当然,我已经出发了。」
你可以不信你爹,但你永远可以相信女王蜂。
咖啡馆内,土拨鼠们再度碰头了。
唯独猴子和刚子还是不见人。
南追又累又玉求不满,这下是真的暴躁了:“志赫,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看看他俩到底在干嘛?”
徐志赫叹气:“我给他们寝室的人都打过了,他俩也都不在寝室里。”
“……”南追微微磨牙,像是在缓慢啃噬猴子的主动脉,最终摆手,“算了,直接讨论吧。我觉得,照片必须用海外号码和ip发。”
徐志赫犹豫:“那都没问题,但……我们要怎么说呢?”
“我想了一个!”
乔文淑把自己编好的短信发在群里:
【周老师,你很拽嘛,敢搞师生恋,学校知道么?不想臭名远扬,要么把今年你这门课所有学生的卷子都删掉,要么主动辞职。否则,老子让你全国出名!】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兰漪率先慢吞吞道:“不好吧,怎么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万一周老师本来没打算看卷子,这个信一发,他反骨了,给卷子全看了一遍,那不就惨了?”
连单蠢如兰漪都看出不对劲来了,大家当然也都没想到忙活了半天是这个结果。
徐志赫也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我也觉得这个指向性确实太明显了。拍了老师的背德照,结果却要对方删除卷子……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要不,咱们只威胁他辞职算了。”
“这样好么?万一哥哥爱得很深,真的辞职了……”兰漪不忍。
那不就害周学礼丢工作了?
徐志赫的语调有点冷漠:“周学礼不会发愁找不到工作的,据说当年国外的大学再三挽留他都没留住。我们还是操心自己吧。”
对于他们来说,国家的人才流失并不重要,而自己的毕业证别流失才重要!
否则,他们努力至今,不全都白费了?
“或者……”南追思索着慢慢道,“先从我入手吧,这样写试试……”
她埋头在电脑上重新打下了这一段话:【周教授,你竟然敢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南追那个贱人就是搭上你才这么嚣张吧。如果你不想事情闹大,就给我乖乖听话!现在,我要求你离她远点!否则,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打完这段话,又是一阵寂静。
看南追自己骂自己,非常怪异。
悄悄是今晚的笙箫,
土拨鼠也为她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南追特意把周学礼碰到卫濂的事说了,又解释道:“这样发,就算某天问起来,我们也可以推到卫濂头上,就算卫濂不承认,也没人会相信的,因为他就是这种人。
而且,我们不能第一次威胁周学礼,就让他删掉试卷,要一点点给他指令,大概到第三条的时候,再说试卷的事儿。之前,需要他做一些相对容易、且没那么触犯原则的事,一点点拉低他的底线,麻痹他。”
“……”
另外三人对南追的心狠手辣顿时有了全新的认识。
但这样的南追,又让人充满了诡异的安全感。好像她那一肚子钢筋做的心肠绝不会因为任何情感因素耽误大家的大事。大约那些事业有成的人,都是这种成色的变态吧……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太狠了,南追又有点不好意思,“当然,我也会对周老师好的。”
众人一头黑线——你还是别对他好了吧喂!!!
会议结束,徐志赫按照南追的指示,把第一次威胁的内容和照片,原封不动地发了过去。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家都回了自己的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