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末倒置了啊,顾小棉”,周卜易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只管拿属于你的东西,至于那两只跳蚤,不用放在眼里。”
会有人出手清理的。
来朝歌国土偷东西,第一个忍不了的,估摸着就是太子吧。
哦,对,现在该改称皇上了。
顾良平不会允许他们在自己头上蹦跶的。
“行了,别多想了,睡吧,养精蓄锐,这几天都要昼伏夜出。”
昨晚死气沉沉的客栈仿佛活了过来,不断有人外出。
他们都是来岭南踩点的。
有的是土夫子那一系的,多是些粗俗大汉,只混口饭吃。
有的祖师爷职业干这个,腰间挂了摸金校尉的前朝官牌,跟要反朝歌复兴大魏似的。
还有很多外邦之人,他们对刘泊温的墓不感兴趣,只是想来取神剑、神鼎。
一到三楼鱼龙混杂,吵闹非常,四楼却寂静无声。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周卜易睡得很死,他在顾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进入了梦乡。
活了这么久了,第一次睡得这样安稳。
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安心。
顾棉在成长,再过一段时日,就不需要他护着了。
顾棉搂着周卜易,一下一下拍着他,似乎是在哄他入眠。
顾棉的下巴就抵在周卜易头顶,他双目紧闭,拍着美人的手速度也渐渐慢下来。
有点累了,还有点困。
先生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顾棉强撑着睡意,又哄了一会,才睡过去。
顾棉做了一个梦,一个姑且算得上“噩梦”的梦。
他有些哭笑不得,梦里周卜易长了长长的毒蛇一样的獠牙,不由分说就咬了他鼻子一口。
他伸手抓住小银蛇,跟它大眼对小眼,“先生,乱咬人是不对的。”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