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极境,谁也不知,两心相许之人,当灵肉交融,原来何止是似闻世间纶音?那瞬间的感动,由内而外,从心而发。“宋熠!”江慧嘉低声喊。宋熠小心动了起来,由慢而快,骤雨狂风,星河倾悬,日月颠倒。两世的时光长河,也不及这一刻心之璀璨。时光静寂下来,恍惚也似是羞于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的脚步声,白果疑惑的声音响起来:“门关了,娘子呢?”江慧嘉惊得一颤。有没有雷?快来一道!这、这……这可是大白天!宋熠拥紧她,沉声道:“白果,退开!”他白日里基本都要去府学读书,在家的时间不如江慧嘉长,但大约就是因为不熟悉,他反而显得十分有威严,家里的下人都有些怕他。白果顿时忙应声,恭敬退开了去。江慧嘉这才悄悄松一口气,这时羞意上涌,虽然并不恼怒,相反她心里对这一刻的到来其实早有认同,但大白天这样,还是让她忍不住觑眼瞪向宋熠。宋熠此生从未如今日这般经历这些,这时身边的又是心爱之人,这时明明是被江慧嘉瞪了,他却只觉得心魂激荡,受用非常。忍不住又拥紧了江慧嘉,根本舍不得放开。口中道:“娘子!”只喊了一声,也不知是要表达什么。他软玉温香在怀,手贴住怀中滑腻肌肤,不由得又是上下滑动。江慧嘉羞难自抑,身躯颤抖。虽然终于破开了最后一步,但对两个新手而言,羞涩仍是难免的。尤其这还是大白天,外头还有那么多下人在,这刺激感与羞耻感简直难以言喻。先前是情绪上涌难以控制,江慧嘉都不知道宋熠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这样,连带着她也被带得都晕头转向。“宋熠!”她羞恼地喊。宋熠不是圣人,而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这时明知时间不对还是忍不住动作不停。他唇舌轻覆在江慧嘉微微凸起的锁骨上,亲了亲,忽往软玉堆雪处而去,口舌鲸吞。江慧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他,宋熠就抬起头,用委屈而控诉的眼神看她。这……这混蛋!他居然还卖萌?江慧嘉气笑了,宋少年这是又点亮一个技能啊!但她又不忍再怪他了,只好说:“喂!你那个……那个什么图,哪里来的?快老实交代!”宋熠:“……”他忽然心虚,忙紧张地直起身。眼神微微下移,道:“是……娘子,我慢慢说,你且莫怪。”一副很是以为江慧嘉必定会生气的样子。江慧嘉忙屏住笑,做严肃状。她才不会说她其实根本就不生气呢,看个小人书而已,咳咳,都是成了婚的人了,这很正常不是吗?当然,她也确实很好奇,平日里一本正经很纯情的宋少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竟忽然看起这个东西来了?他早不开窍,晚不开窍,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开窍呢?宋熠就道:“是漱玉书馆的东西,我原也不知漱玉书馆竟是那等地方。因得了情意相交羞不说“娘子,我去打些水来。”宋熠低声说。用干净布巾擦拭了汗粘的身体,他快速穿上衣服。嗯,然后光明正大地从房间里出去了。他眼神深亮,比平常还要灼人。一路走向厨房,杏仁白果等见了都觉得他气势惊人,不敢逼视。进了厨房,廖嫂子因买菜回来不久,这时正在处理食材。见到男主人出现在厨房,廖嫂子惊讶道:“郎君这便回来啦?娘子还说叫我备好菜,等郎君晚上回来吃哩?”宋熠原来是叫松风报信说晚饭前回来的,廖嫂子先时出门买菜去了,回来后又直奔厨房,都不知道宋熠原来早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