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原转身看了一眼厉渊时,“冷小姐要换衣服了,大少爷请回避吧。”
要是让厉总知道冷小姐去浴室换衣服厉渊时就在门口里等着,那醋坛子不得爆炸了吗?
厉渊时面色从容,没有因为曹原的一字半句而恼怒,对冷姿说:“换完衣服就下楼吃饭。”
随后,他看了一眼曹原,“劳烦了。”
即便曹原不听厉渊时差遣,但避免他下楼后厉渊时还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曹原冷着脸走到厉渊时身后,推着他的轮椅离开了房间,顺带把门关上。
进了电梯,曹原看着电梯内壁反光的一面,厉渊时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曹原,你跟阿琛多少年了。”
“十年了。”曹原毫不迟疑准确说出时间。
“那是够久的了。”厉渊时感叹一声,“难怪如此护主。”
曹原没说话。
只是一层楼的电梯,很快就到了。
东野看见厉渊时出来,连忙上前。
过了五分钟冷姿从楼上下来,她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清爽简单的款式。
只是当曹原的视线落在厉渊时的白衣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移开视线,越想越离谱,恨不得回头踹保镖一脚。
曹原被带到另一个餐厅吃饭,和东野他们几个保镖一起。
中途他突然接到曹方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间,巴黎还很早。
电话还没接通,曹原就猜了个大概。
果然电话接通,曹方开门见山,“你怎么吩咐阿标给冷小姐买衣服了?你们今天不是去厉渊时那里吗?”
曹原余光瞥见餐桌上的其他人,各个都是耳聪目明的,他拿着手机往外走,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开口。
他平常话不多,多余的解释也不愿意说,只挑事情的重点说。
所以他对曹方说:“冷小姐和厉渊时淋了水,衣服湿了。”
电话那头,曹方猛地握紧手里,头皮发麻,他听到了什么暧昧不清的话?
他骤然感觉到背脊一股寒意。
因为是他当着厉衍琛的面打的电话,厉衍琛就在他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余光瞥见厉衍琛古井无波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
厉衍琛冷笑一声。